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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心头一跳,“可是岭南周少保吗?”
周千树点点头。
殷雄心说刚刚跑了一趟岭南,合着人家正主在关中呢!
他并不知道周少保和孙女周漪婷两人比他们后走,却先一步到达关中。
等了一会儿,终于见到门开了,头缠白纱的周少保从里面走了出来。
八人同时躬身行礼。
周少保神色凝重,从他们面前缓缓走过,在末位的殷雄面前停下来,静静地注视着他,哑着嗓子问道,“你在永年客栈落脚?”
殷雄道,“正是!”
周少保微微点头,“老夫今晚无事,你进去吧!”
殷雄愣了一下,也没多想他话里的含意,转身扑进门内。
当他看到安静地躺在木床上的金圣人时,想起昨日还在养心阁谈心论政,今天就已在此沉睡,一时之间悲从中来,扑通跪倒,号啕大哭。
“老师,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周少保刚刚抬起的脚步停了下来,耳边传来那个男人嘶心裂肺的悲声,两颗混浊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无条件地接受他,肯定他,支持他,那么这个人只有一个,就是金圣人。
他的离去,让殷雄一下子感受到了那种从未有过的孤独……
他或许过得很潇洒,但他的内心是孤独的!
拉着金圣人冰冷僵硬的手掌,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是如此的真切!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的“父亲”殷破败离世的时候,他都没有如此难过。
周千树等人在门外听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叫了几声小师弟也没有反应,众人赶紧推门冲了进去。
殷雄双手抱膝坐在地上,两眼空洞无神。
周千树把他扶起来说道,“小师弟,节哀吧!”
殷雄笑了笑,“我没事,老师的丧仪应该如何办理,就由大师兄来安排,我和其他师兄们都听你的。”
周千树点点头,“师父临终前有过交代,一再叮嘱我七人,全力辅佐你成就大事。”
那六人齐声道,“小师弟但凡有所差遣,兄等必全力以赴!”
这是金圣人留给他的最重要礼物了吧?
想到这里,心头一酸,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周千树道,“小师弟,周太公已然松口,今晚约你见面,你应早做些准备。”
殷雄摇摇头,“老师在这里,我哪里也不去,什么人也不见。”
二师兄周千道皱眉道,“小师弟,你此行不远万里到岭南,不就是为了请周太公出仕吗?”
殷雄苦笑道,“在老师面前,没有什么事是重要的。他若愿意帮我,自然会留下。”
殷雄的确如他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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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步没有离开过招贤塔。
也正如他所料,周少保在永年客栈足足等了他三天。
到了第三天,他不得不从招贤塔上下来,按金圣人生前遗愿,他要火葬,然后把骨灰撒进大江大河。
文武官员全部来到关中,为金圣人送行。
可是,就在如何安排葬仪上,周千树和太常寺的张坦之发生了冲突。
按周千树的想法,金圣人没有官职,由他们这些学生主持,按师礼下葬就可以了。
可是张坦之却认为,帝师理当以国师礼安葬,否则会有违礼制,不利于后人。
两下争得不可开交,殷雄不得不前来过问,听了两人的观点都觉得有理,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办才好。
从他内心来讲,他现在是新皇,自己的老师当然要以最高规格礼节来安排,可是用国师的礼遇又有点说不过去,毕竟金圣人不是国师。
眼见两方争执不下,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这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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