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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药物,十分刺鼻。
她不禁蹙着眉,这味道一步一冲鼻,御榻上倚靠着虚弱无比的皇上。
曾经那个威武高贵的陛下,如今却是一副摇摇欲坠的病容。
“臣妾参见陛下!”
楚云京先行了礼,跪在床榻旁边一动不动等着吩咐。
皇上缥缈的抬手一挥,宋阳山就叫她起。
她对上陛下忧愁的眼神,苍老的褐瞳中很是可怜,陛下微微张了张口,似是有什么要说的。
尊贵半生的帝王,晚年只是一个病重就被身边的兄弟和近臣这般猜测,人心无常啊。
“后宫....只有你可用。”
随后宋阳山端来一个檀木的托盘,上头盖着龙凤织锦的盖子,递到楚云京的面前。
皇上那句后宫只有你可用是什么意思?
是后宫里的人只有她可用这个东西,还是后宫里只剩她能用?
御榻上面色苍白暗灰,虚弱无力的皇上投去一记坚定的目光。
她看着宋阳山手里的东西,能用龙凤织锦盖着的,必是从皇后手里收回的凤印无疑,陛下要把凤印给她。
楚云京当即跪下,朝病龙大跪:“儿臣愚笨,担不得如此重任!”
闻言,陛下身子左倾,用左臂拄着身子,强撑着往她的方向靠:“后宫...仅你...仅你可用!”
又是这句话,这一声更加激昂,能看出陛下是用尽全力的。
他因虚弱用不上力,憋的脸通红,眼睛瞪大,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眼看皇上将要撑不住,她连忙起身去扶,接住陛下要坠下的身子,重新扶回靠垫上。
“儿臣领旨...儿臣领旨!”
楚云京语气紧凑,不得不把这事答应。
“父皇好生歇着,儿臣先告退了。”等皇上的一口气顺下去,面色也不涨红之后,她觉得再待下去不合适,于是请旨离开。
宋阳山端着凤印送她出来,随手给了身边的侍卫。
楚云京亲眼看着宋阳山把周炀召了过来:“你送祁王妃娘娘回去!”
“劳烦宋公公将本宫送了出来,请回吧!”
宋阳山走后,她并不停歇,转身离开了昭元殿。
如今已经五更了,在等一个时辰就要天亮,一晚上都在昭元殿,接受明枪暗箭,好在都熬过去了,没人敢动手。
她庆幸陛下醒了过来,还给了她凤印,若皇上今晚死了,她的结局就是另一种,估计早就横死在哪了。
连今晚侍疾来的楚氏两兄弟也得死在宫里。
她和周炀走在暗黑只有微弱的烛光的宫道上,此刻宫道寂静,连更夫都没有。
“皇后如何了?”楚云京开口询问。
“被禁足了,凤仪宫被围成了铜墙铁壁。”
“怀王府呢?”
“同样被禁足,为了不引起恐慌,没有围着侍卫,只有几人守着怀王府的府门。”
她把发髻上簪着的银簪拿下来,紧紧握着柄上的木兰花,匕首锋利无比,即使是微弱的烛火上去都反出刺眼的亮光。
“因祸得福....因祸得福!”
回到九华殿,她久久不能平静,周炀把凤印放在圆桌上后就退出去了,钱观观来问需不需要盥洗,楚云京扬言不用,遣了钱观观回去休息。
周炀把门带上,看方向是出了九华殿,可谁又知道他又从常走的后窗进开了。
楚云京正若有所思的盯着龙凤织锦出神。
今日并未决定用不用召祁王回来,吵了半天没个结果;况且文韶又为何会从御殿里出来,陛下召他是为什么。
她觉得文韶并不是敌人,陛下病重时连血亲都不曾传见,偏偏要把文韶召进去。
“文韶是祁王的人。”
背后传来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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