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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军?”只见陛下一声怒斥,打断了秦昀的话,显然陛下是生气了:“哼!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大封牺牲了多少将士?多少枯骨立在北河之上?一个金尊玉贵养在京都的王爷,你可有半刻体会得到战火的残酷?身为皇嗣,不去想百姓和将士的苦楚,却把这些当做理所当然?朕看你这太平日子过够了,就应该把你这竖子送到北境去替你五弟体会体会那边疆战火!”
秦昀只觉得镇北军镇守已成常态,只要有镇北军在,北樾不敢冒犯,不该去拿张妙禾的命去冒险,可他却忘了,镇北军是无数家庭的顶梁柱,是多少女子的丈夫,多少老妪的儿子.....
也许陛下是为了这些个小家,才选择去牺牲张妙禾....
若是秦昀继承大统,以他的头脑怕是无法料理这些战事,也许会让这些飘零殆尽的家庭更多,他这人对事能强硬的解决绝不含蓄的处理。
陛下或许就是不喜他这一点。
“五弟.....又是五弟....”秦昀冷笑:“父皇可有一日不去偏袒五弟的?”
“放肆!你个以下犯上的东西!!”
又是一声怒吼,整个昭元殿都要震上三震,陛下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清脆的瓷杯摔地声,惊的楚云京强压着心里的恐惧。
她身后的司饰掌事早就吓得躲在角落瑟瑟发抖,若是现在有人推门进来,她俩可就犯了偷听的罪,楚云京还好,毕竟是皇室的人,可这小掌事是要被杀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