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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恐惧里出来,看周炀跪地的模样,她赶紧去扶:“你没事吧!”
她丝毫忘了身后来了位将军,着急的拉住周炀两个胳膊左右看着,生怕周炀刚才与贼人交战受了伤。
这时周炀猛的给她打眼色,二人离得近,楚云京又挡住了身后的将军,看不见周炀这一番细微的表情,她先是不解周炀的意思,依旧担心的查看着。
身后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才另她反应过来:“末将见过祁王妃娘娘。”
听见这声她想起了从喜鹊尸体方向进来的那位将军,怔在原地,两只抓着周炀胳膊的手也松了。
周炀还在给她使眼色,这回她才明白,一扫先前的慌乱神色,装着端庄镇定的模样转身。
这将军的剑已经收了,双手拿着剑鞘拱手,同样是武人的单膝跪地。
“免礼,多谢这位将军的救命之恩,不知将军是哪家的,本宫好去行赏道谢!”她愁容问到。
来人不知道身份,难免不是皇后留了后手,不论是禁军里还是什么大臣,她都没见过这个将军,何况哪位将军入宫拜见会来六宫局....
楚云京心里起疑,看着眼前这个身批银丝甲胄的男人风尘仆仆,手上粗糙有伤,像是久经沙场的人。
这位将军并不抬头,不惊不喜的说道:“末将是镇北军忠武将军文韶!”
镇北军!!!
镇北军回来了吗?
文韶,可是文侯家的三公子!
先前听说镇北军又大胜了,也许不日就会班师回朝的消息也是捕风捉影,如今文韶的到来是否应证了这些消息。
昭元殿的口风一向严密,不曾透露什么前朝的消息,文韶回京她居然不知道,还在这遇到了。
那她的夫君呢....会回来吗?
将思绪捋顺,言语有些磕绊:“额...原来是文将军,快快请起,你....你从前线回来?”
去年年岁听说北樾又来犯,本该回京的文韶破天荒的被绊住了,成了这些年唯一一次在北樾抗敌的岁除。
战火一直持续到半月前,再次随着北樾战败结束这场战斗,从七年前到如今,镇北军和北樾已经连续战了大小三百场不止,多数是北蛮人战败,可为何还要赔付上小国的国力,来犯中原。
听说北樾近两年确实有些扛不住了,连年征战,又是难生寸草,即使做些皮毛,稀有肉食的买卖也再难撑得住战争。
或许北樾有和解的意向,先前与大封有不战条约时过得也不错,兵富民强的,苦在新君上任三把火,非要烧一烧战事这把火,才惹的两国边境百姓苦不堪言。
不地道!
若是传言停战和解为真,那希望这次和解能够谈成,也好让镇北军数十万将士回归故里,也不在使那些家眷孤苦,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才是正道....
“末将是来做传令官的,北樾王有和解之意,要来国都拜见我朝陛下,商讨和解条约。”
果然是战场的风催人老,之前见过文韶的夫人,二十四五的岁数长得秀丽可人,文韶估计也大不了多少,显得比同龄人沧桑了不少。
都是他们这些前线的将士,用一双双挥剑的手,一副副由稚嫩边沧桑的面孔,才守得大封朝内的雍容华贵。
最苦的就是他们这些前线的将士,一想到朝中上下那些谄媚勾结的嘴脸,她就犯恶心。
朝中的那些氏族贵胄整日里就是毫无底线的保护自己的利益,欺压寒门,拜高踩低,他们有什么脸糟蹋这来之不易的安稳的日子。
每每犯了错只会拿维护大封颜面、保护大封根基、为了圣上、祖上有功抵过....这类的字眼来求得庇佑,无能的人躲在这些话语背后,猪狗不如!
万恶的世道!
眼下北樾王要来京都拜见陛下,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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