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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楚云京将杯里的茶吃净,放下茶杯同张贵妃安慰道:“娘娘不要想这些事了,本就没什么妨碍,放心的交给我就好,您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作圣贤画!”
她指了指书案上已经干透的《送子观音》,张贵妃掩唇浅笑,命人将画装上裱画卷轴,装好后足足有五尺长,给她卷起来放置进檀香木盒里。
这可是十足珍贵的东西,千金难买这一幅画,她宝贝着呢,琢磨什么时候去南阳拿给卓大师看看,一定会让卓大师兴奋的几夜睡不着。
从未央宫出来夜色有些晚了,上巳节是要各家的妇人出去踏青的,宫里的自然是出不去,唯有去御花园的假山处踏一踏,她命内侍省和尚食局备好上巳节需要的东西。
眼看日子也暖和起来,下令让尚功局和尚服局把新做的薄衣服给各宫分配下去。
每年四季轮换圣上都会内相应的新龙袍,缝制龙袍的绣娘每年也都是那一批,四季轮换着做,从不停歇,所以对绣娘的需求也很重要。这次选秀之前还会进行采选,是为了填补先前放出的宫女的空缺,每每采选宫女就是大几千人入宫,从掖廷待上三个月学规矩,然后由内侍省和尚宫局进行分配。
不当家不知家大业大有多累,她这几日忙的连神球都顾不上,连司妤都成了掌事的女官,去传令时宛如祁王妃亲临,无人敢不听。
这几日钱观观在身边精心伺候着,她看得出钱观观的野心,也想如司妤一般去做个掌事的女官,可她偏要钱观观伺候自己,强压着钱观观那颗躁动的心。
钱观观向来是爱狗仗人势的,单着一点就比神球做得好,楚云京在前面开路,钱观观就在后头堵路,无奈只能百忙之中分心打压钱观观,索性没有出什么大岔子。
她回宫之后就在研究那本《太普棋录》,好不容易抽出空挡研究研究。
之前并不对下棋有什么兴趣,自从看了这个格局大的棋谱觉得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貌似下棋之道和管理人员有些联系。
现在她有了三件宝贝,佛手玉佩、《太普棋录》和今日刚得的那副价值连城的《送子观音》。
把送子观音挂在周炀常常翻进来的那扇后窗旁边,不是很显眼,在自己的床头处,每日睁眼就能看见这宝贝,她乐滋滋的。
视线满意的从墙上的画回到棋谱上。
这时钱观观来通报,说尚服局的司饰司给圣上的朝冕给弄坏了,眼下那边正在僵持不下,互相推诿扯皮,不知道是谁的责任,尚服大人请她过去。
她不满意这些小打小闹,做错了赶紧补救不完了,何必要推诿责任,都是拿出心血做出来的东西,谁又能故意弄坏。
许是这些宫女怕极了从前别人掌权时的责罚,拼命也要把自己摘干净,否则是要丢掉小命的。
可楚云京的做事风格一向不是那样,办了错事就齐心协力补救好,她就会睁一眼闭一眼过去,如若都在推卸责任,她便都罚,谁都不饶,罚完在去把正事做了。
这样才能肃正宫风,否则都想着自保,从而不敢承认错误,彼此推诿着,那终是一盘散沙。
她让钱观观去把那几个有嫌疑且一直在推诿的宫女各大十板子,一个都不饶,养好后让那几个闹事的把圣上的朝冕修复好。
这么罚下去苦的就是陛下,估计得有十天半个月带不上新的朝冕,希望圣上能够理解,谁让楚云京是圣上亲自选的呢。
岂料这份责罚下去,当夜那个被罚的其中一个宫女竟上了吊!
她十分诧异,区区十个板子也能让人上吊!这是什么奇闻?
她大半夜被叫醒,去看了那宫女的尸体,是吊死的不错,舌头伸的老长了。
司饰司这些小宫女哪里见过死人,全都吓得魂飞魄散。
听司饰司与这上吊的一同住着的宫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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