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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一般,都是玳菊亲自守护的。
这样一个痴心的人,值得成全。
沉默片刻:“嗯,本宫知你心意了。
玳菊有些焦急道:“娘娘能帮奴婢吗?”
闻言,她有些不爽,沉声:“怎么?本宫不帮你,你就要去找外人帮你吗?”
也许玳菊跟外人联手陷害她,眼见陷害不成被抛弃了,又恬不知耻的回来求她。
她并不确定玳菊有没有跟宁若水她们联手,若玳菊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她一定不能放过。
“不是...奴婢绝对没有伙同九华殿之外的人,今日之事奴婢并不知情,奴婢敢对亡母的魂灵起誓,奴婢只是心悦殿下,还望娘娘成全。”玳菊受到压迫,急促的解释,顾不得泪水以何种形态在脸颊划过。
看玳菊那凄切的模样,她思虑了一会选择相信,她可怜玳菊。孤身等了这么多年,即使玳菊没有挑明是不是侍过寝,当初秦眠可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她也不太相信二人之间没有什么事,就算身份低微得了宠幸也该给个名分。
只是眼下在考虑是直接抬进府里,还是等秦眠回来在抬,劝道:“本宫知道你身份特殊,也考虑过这事儿,放心吧本宫会留住你的,至于什么时候给你名分本宫自有打算。”
玳菊得了准信当即磕了一个重头就出去了。
她右手抚上《太普棋录》的书面,想起今日的糟心事,目光哀愁。
宁若水陷害屡屡站了下风,免不得又在想什么损招,周炀说她动不得宁若水,宁家势大确实不是轻易能撼动的,即便是疯了的杜淑妃都看在杜家的面子上不曾被赐死,更别提官拜一品的宁家了。
到底哪天会被宁若水害死?
她已身心俱疲,不断地咳意使她心烦,即使多少的药水灌下去都不起效果,真咳竟是这般痛苦,夜里都睡不安稳。
十日后,她身子大好,珍贵的药材养着,催的她不得不好。这几日大宴的事都是宁若水在操劳,这可圆了那毒妇的心意,那日落水对宁若水妨碍不大,第二日就精神抖擞的去重新擢选节目。
此番的宴席可以说是宁若水一人的功劳了,她之前的安排全被宁若水重新弄了一番,经历了这次她也不想去争那些。
这日大晴,日头正盛,她在窗下坐着,面色红润,气血早就养足了,从窗子的小缝处窥探外头的冬景,六皇子拿来的几支梅花插在花瓶里已然凋落,她已十日未曾出过屋子,渴望亲自去看看梅花。
于是她穿戴整齐,去御花园赏梅,宫里无论什么花比王府开的势头要好,御用花匠十分用心的打理。
腊月二十三是小年,宫里处处都是喜色一片,各宫的宫女太监对联窗花贴着,尚食局怕是早早的忙起来了。
走在石子路上,花田内种着齐放的梅树,各种颜色,她想起去年与卫姐姐在闺房剪窗花,她剪的就是一颗梅树.....
回忆涌上心头,面色忧伤的呆望着面前开得最盛的红梅,抚上去指头沾了梅花的露水,纯洁晶莹不沾半分混沌。
多日不出门,在暖屋里养惯了,一阵小风都吹的她往狐裘里缩,身后传来稚童的声音。
“五嫂嫂?”
她转身,入眼是六皇子眉眼弯弯温软的笑意,宛如这隆冬的暖阳,驱走她此刻的寒意。
十岁的孩子已经长到她胸前,轻轻压下身子,右手扶上六皇子的肩头。
“子誉你怎么来了,冷不冷?”
六皇子外衫是朱红色窄袖对襟裘衣,衣裳的颜色十分衬这片梅景,看他气喘吁吁的模样,许是跑过来的。
“我今日下学早,听说嫂嫂来了御花园赏梅,我是定要赶来的,前些日子你昏睡着我就说要与你一同赏梅,定不会食言。”他虽带了喘,可话语却十分稳,一字一句吐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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