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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慢的喘着粗气,目光暧昧迷离!
只见他努力克制抓住楚云京的那只手,将另一只手死死咬住嘴里,大汗淋漓十分痛苦的模样!
莫非是中了禁药??
眼看他要控制不住,将她右肩的衣物紧紧抓起,露出柔滑似玉的肩头,那男子又是猛地闭眼克制。
楚云京不敢妄动,死死地盯着他,偷偷将左手向床边的烛台摸去。
就在这男子意乱情迷之际,终是克制不住猛地睁开眼睛,要向她伸出另一只手时!
猛地一砸,她将铜制烛台底座狠狠砸到那男子头上,刚伸出的魔爪也随之落了下去。
终于松一口气,她迅速起身将衣服整理好,瞧着这男子倒像个侍卫的装扮,到底是这么阴损要毁人清白。
转身走了两步戛然顿住,揉着自个方才被捏痛的右肩,她想若是要毁她清白定会有人来捉女干,倒时看到这个模样的侍卫免不了要逼问,倒时把她供出来该怎么办!
一个眼刀飞到那侍卫身上,又回身到了床边,她阴鸷着眸子打量侍卫的身形,足足比楚云京高出一个头颈去,又是这般壮硕,她该如何把他带走!
左右摇摆之际,索性心一横,身处宫中不能冒着被指认的风险。
她抓住侍卫的两只胳膊,用力一拉拖倒床边,背过身子将他双臂放到自己肩上,屁股一拱往前迈了一步,这侍卫此刻离了床,双腿拖地趴在楚云京身上,这可要了她的命了,背着比自己重数倍的壮汉,一张小脸憋的通红,她将两条腿岔开站着维持平衡。
深呼吸几口,看向门口,转念一想此刻不宜走大门!跳窗!
调整稳固的姿势,朝后窗奔去,用力扭身,让那侍卫的背把窗子撞开,顺手将侍卫挂在窗台上,一半在外一半在里,她扶膝喘了三四口,随后抓住对方的双脚,又是用出吃奶的力气猛的一抬,将那侍卫整个人翻了出去。
她又将烛台归位,把床铺胡乱几下拍平,捡起先前掉在榻上的钗子,胡乱簪在头上,索性发髻没乱,只是落了些碎发。欲走之际,忽闻门外急匆匆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她蹑手蹑脚的从后窗翻下去,抓女干之人来了!
刚把窗子关上,“砰”的踹门声!
“母后,刚才昌喜来报,五弟妹就是行色匆匆的来了这儿,儿臣真是不解到底出了何事,好像被人追杀一般,实在害怕,才求了母后一同来看看.....”宁若水的声音飘来,她向来会故弄玄虚。
看来这场戏是宁若水做出来的,还真是个毒妇啊,两口子没一个好东西。她在心里骂了无数声,眼下最重要的是离开这,她左右看着,这宫殿许是留宿外臣的,如今很是荒凉,没有宫人,身后十几步有一侧殿。
她拽起还在昏厥的侍卫,将整个人拖在地上,弓下身子拉着他的双肩的衣物走向身后的侧殿,她早就想好如若被人发现,就说“恰巧路过碰见了晕倒在地的侍卫,四下无人只能将侍卫拖到有人处”,光天化日之下谁又能质疑她。
将那侍卫扔进去,把门禁闭上,她这才摸向方才砸疼的后脑,倒是没有出血,估计是於肿了,现在不刻意碰它也不会疼。环视殿内,正冲门口有个坐榻,有一张小桌,左侧是床榻,右侧是书桌,十分简易。
此处没有威胁,趴在床边的窗户窥视刚才宁若水带皇后进去的屋子,屋内的景象又怎么能看到,又过了一会皇后的凤驾从右方出现,走向宫门,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宁若水。
宁若水女干计未能得逞,此刻一定恨足了她吧,她窃喜,幸亏那两个太监蠢,将她撞醒了,要不然现下真是要被这毒妇害惨了!
看的正起劲,身后传来男子带了杀气的寒声。
“你是谁?”
她愣住,这厮怎么醒的这么快?药效过了?害她废了那么一大番力气,刚安顿好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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