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
但不说也就那样了，一说故乌就更加好奇了。
“嗯？怎么说？”
我在一旁听着，都隐隐感觉有一些不对劲儿了。
故乌的话，就活脱脱的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戳戳戳戳的往人家大黑蛇的心尖尖上戳啊。
大黑蛇倒也是并不愿意将故乌问的这个问题给回答出来。
但架不住故乌就……一点都不在乎这条大黑蛇的感受，在一旁一直问：“我看你挺厉害的，为什么说自己不会有太大的修为了？”
“嗯……”——大黑蛇终究还是顶不住压力。
与其说是顶不住压力，其实倒不如说是这大黑蛇不想要得罪故乌吧。
于是尽管大黑蛇并不愿意，但却依旧还是给说说出来了。
“这个……对于我来说，神道和妖道，是相互排斥的。
原本我寿命不用发愁，随着时间，无论怎么说，其实也可以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只不过就是时间长短问题了。
但是…因为不小心沾染了妖道，最终的结果就是身体里面的妖力和神力相互对峙，然后一直拖我的后腿。
或许我神道可以修的登峰造极，妖道也可以修的天赋异禀。
但是，体内存在这两种，我注定什么也不是……”
大黑蛇说到这儿非常失落，故乌在一边咂了咂嘴，大黑蛇似乎是觉得故乌有一些奇怪，于是便说道：“唉，假若我没有受到这些东西的影响，那么，我也能像你那样，有超然的力量，而不是说，就只能用我自身的那种蛮力……”
大黑蛇同故乌说的时候，羡慕的深情可以说是溢于言表了。
但故乌似乎就像是那种天生就享有幸福的。
于是故乌丝毫不在意。
只是略略带着一些并不诚心的同情说道：
“唉，可惜了啊。”
大黑蛇吐了吐信子——“是啊，那些人不是什么好人，都是修邪法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这样子入了妖道。我吞了他们，竟然也就这样染上了妖道，害了我一生。”
大黑蛇用妖音诉说，听起来无悲无喜。
但修行之人听起来，就能感受到这种慢慢的绝望。
就像你本来是一个好苗子，怎么说呢，随便考考就能成全省第一高分，无论怎么玩都是未来可期，但是突然之间，你不小心喝了一粒老鼠屎熬出来的一锅粥，然后这一辈子就全毁了。
本来光明的前途现在成了一场黑暗的不能再黑暗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