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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传说中的那种无骨鸡爪一样。
肉挺多的,但是没有骨头。
说起肉来,现在的胳膊倒不像是肌肉,能拉伸的那种,它现在就是普通的肉。
我现在也不想那么多了。
或许,只要外形能长的和以前一模一样也好啊。
嘿嘿,当然啦,再好一点,我也不介意呢。
而且,应该是手的地方,现在长出了肉尖尖,就和我刚开始生长手臂的时候,长出来的那种赘生物差不多。
我估计,这个尖尖,肯定会发育成手的啦。
开心。
其实我想要把我的手重新生长的过程拍成照片。
但是,洗照片真的很困难,存在电子的盘里,我又怕不能长长久久的保存。
不知道为什么,电子的东西,总是给我一种不长久,不安全的感觉。
或许是我固执?
我老是认为,只有记载纸上,放在枕头下面的东西,才是最安全的。
我想要洗照片,但是,这种照片,交给别人打印,一定会吓到洗印社的人。
算了,我还是放过别人吧,就当放过我自己了。
这个过程,不看也罢。
不过最近洗澡要注意了,当时长手臂的肉芽的时候,就是洗澡太烫了,都给娇嫩的肉芽烫的皮变薄了。
当时没有经验,但现在就得有经验了。
最近洗澡,我宁可冻着点,也要保护好这个尖尖。
免得影响我长出手手。
事情……还会变得比现在更好吗?”
——
“事情变得奇怪起来了,我的手这次,变得黑了,而且还长出了淡金色的边边……就像是花纹一样。
我去给青云伯看,青云伯思考了很久,他问我,是不是以前纹过花臂?
我怕疼,可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情。
青云伯让我先别害怕,先回家,再等一等。
心总是慌慌的。
我回家以后睡了一觉,梦见家里的桃花了。
记得当初,我们家的老房子还在的时候,门前有一颗桃花。
拆迁的时候,我不开心,父亲也不开心。
父亲舍不得桃花,我舍不得老房子。
那个时候,父亲迟迟不肯签字同意,每天吃饭的时候,都愁眉苦脸的看着门外的桃花。
“我们走了,桃花怎么走啊。”
“桃花走不了。”
邻居的伯伯也要拆迁了,跑到我家来吃散伙饭。
桃花不是他种的,所以他不在意。
一杯酒下肚,他说:“人挪活,树挪死。这都是命,算了吧。一棵树而已,你看你愁眉苦脸的。以后再种一棵就是了。”
父亲较真的说:“咂,你说的什么话嘞。桃花好好的,我怎么能让它在这儿死。”
“那你能怎么办嘞,你怎么就和自己过不去呢?”
“你说得对,我就是和自己过不去。我舍不得我这桃花,大不了我不走了,在这儿当钉子户。”
“哎,那你当吧,别让人知道你是因为桃花,不然趁着晚上,一泼盐水给你浇上去,你的桃花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