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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说了那么多，怎么又回到了这个问题？
“啊呸，恶心，难吃！”言溪一脸唾弃，“和他这个人一样，虚有其表！”
说完，他飞快看了季柏寒一眼。
他果真弯了弯唇，心情舒畅，“你知道就好。”ap.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真的也借了你的寿命？可是你……不是很早之前就死了吗？”言溪小心翼翼地问。
一听这话，季柏寒唇角的弧度慢慢压了下来，语气沉重，“是，他借走了我的寿命，不仅如此，还毁了我一双腿，让我一辈子都只是个被人瞧不起的残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苟延残喘。”
说到这里，男人血红色的眼里浮现一丝丝痛苦。
言溪一怔，沉默半晌，上前，不顾寒冷，抱了抱他，“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