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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奴婢没有。”
杜芷晴没有理会她的谎话，松开手后退了两步，“是不是好奇她怎么样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心里有道声音告诉水莲赶紧离开，但是在听到杜芷晴的话后，脚步不由自主的朝着软塌靠近。
此时的楚婉莹还保持趴着的姿势，她没办法看清楚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她脖子上的伤口看的却是一清二楚，伤口很大，但奇怪的是不再流血了。
“还愣着干什么。”
杜芷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见水莲呆站在那里，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声。
水莲下意识哆嗦了一下，她甚至不敢看杜芷晴，颤抖的伸出手，准备查看楚婉莹的情况。
可手刚放上去，就发现楚婉莹的身体冰冷，不仅如此，还十分僵硬，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将楚婉莹从软榻上翻转了过来。
这一转身，水莲完全看清楚了她的模样，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眼角都因为震惊恐惧而快要撕裂了。
双腿不断的后退着，却一个没稳住跌坐在地上。
软榻上的楚婉莹因为被吸干了血，所以全身都皱巴巴的，但也许是死不瞑目，那双眼睁的极大，在干瘪瘪的脸上，更是明显。
这一幕让任何人看到，都会噩梦不断。
“杜姑娘，婉莹小姐，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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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
杜芷晴好心接过了她的话，水莲却吓的眼泪立马流了出来，不断的摇着头，“怎么会，婉莹姑娘怎么会……”
她想问是不是杜芷晴将楚婉莹杀死的，毕竟她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实在是深入人心。
她又不敢问出来，死去的楚婉莹现在就在自己面前，她担心自己的下场会和她一样。
欣赏着水莲的恐惧，杜芷晴坐在了楚婉莹尸体的旁边，手微微用力，直接将尸体挥到了地上，正好落在了水莲的面前。
她张大嘴巴，正想尖叫出声，杜芷晴眯着眼开口了，“你若是敢叫出来，我就让你跟她一样。”
这句话效果非凡，为了自己能活下来，尽管声音快要控制不住从嗓子眼里叫出来了，水莲还是紧紧的捂住了嘴巴，用力憋着，这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总算明白了，现在的杜芷晴就是一个妖怪，如果不是妖怪，她怎么会喝人血。
可是现在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只想自己能够平安的活下来。
“这就对了。”杜芷晴很满意水莲的表现，她躺在软榻上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轻飘飘的吩咐着，“你现在把尸体处理了，然后再回来。”
自己的命运就掌握在杜芷晴手里，水莲不敢不听，而且她也不敢说出去，不然遭到报复，自己就没命了。
她不断的给自己打气，这才将情绪缓和了一些。
她不敢看地面上的尸体，有些僵硬的问杜芷晴，“杜姑娘婉莹姑娘她……她死了，皇后那边怎么办？”
“皇后那边跟你有什么关系？一句不知道，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好了，赶紧把她处理掉，看了都心烦。”
水莲踌躇不安，“杜姑娘，这该往哪里处理？”
这是尸体，不是小猫小狗，一个处理不当就会被发现。
“这还要我来教你吗？你要是想不到办法，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水莲害怕了，连忙保证会将尸体处理好，然后再回来。
宫里有一座废弃的井，水莲在想到这个地方时，等到了晚上就将尸体运过来扔了下去。
直到井下面传来一声砰的闷响声，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敢在此处停留，没想到刚离开，就在半路上遇到了正在找人的莲心。
楚婉莹傍晚出了寝宫就没有回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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