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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到他的生活和记忆当中。
墨临渊已经记不清是多少次看向外面了，只知道等自己反应过来时，已经过了好一会了。
他知道自己想要看什么，可却认为这是不对的。
君瑶是他的仇人，他当质子的那些年，受尽了她的羞辱，他怎么可以期待看见她。
他这样不断的告诉自己，可脑海里另一道声音又在说这些都是假的，事实是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一直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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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的两道声音谁也不认输的在拉锯战，墨临渊头疼欲裂，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嘶。”
他倒抽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抱住了头。
这一幕被进来的杜芷晴见了，吓得急忙冲进来。
“临渊，你怎么了？”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脑子里一阵阵的抽痛让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临渊。”
杜芷晴着急的不得了，“你别担心，我去找太医。”
“瑶瑶。”
杜芷晴正欲离开，呢喃模糊的声音传进耳中，身子瞬间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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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
是她听错了吗，还是说，他已经恢复记忆了。
杜芷晴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如果是第二种可能，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然而，刚才的呢喃只是墨临渊无意识说出来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等到头痛缓了一些，这才发现杜芷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盯着他。
“怎么了？”
“你……”杜芷晴紧咬着下唇，嗓子里好半晌才能发出声音，“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说什么了？”
墨临渊一脸茫然，显然对于刚才自己发出的声音完全不知晓。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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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喊了……”
杜芷晴差点将名字说出来，在关键的时候戛然而止。
看来，他自己并不知道，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喊出了瑶瑶的名字，这只能说明，君瑶在他的心里根深蒂固了。
现在想不起来，他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吗？
君瑶不过才出现，临渊就已经这样了，若是她继续待下去，想起她那是迟早的事情了。
杜芷晴眼神复杂，对上面前那双等待她回答的黑眸，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不想让他继续想下去，便转移了话题，“你刚才怎么了，头痛吗？”
这种情况之前也有过，那是受伤之后，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没想到现在又开始了。
“嗯。”
墨临渊点点头，没有将刚才自己所想的事情告诉杜芷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