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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没有感情的话语，很难想象是一个人类口中发出来的。
之前的白歌内含各种情绪，可如今，这些情绪都被他舍弃掉了。
留下的，只剩空灵。
“你会成为人类的敌人吗？”
杨修颤抖着嘴唇，不由自主的感觉喉咙干燥。
心里也在期待着，期待白歌能够回心转意。
然而事实却给了他一个火辣辣的大嘴巴子。
只见白歌伸出右手，当着杨修的面缓缓伸入胸膛，随着血肉被刺入的声音响起。
白歌心脏外面的一层肉被他活生生的扯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颗不会跳跃，暗淡无光的心脏。
那是灵娃娃的心脏。
他自己的心脏已经被他自己吞下去了。
“看见了吗，我已经没有心了，我爸妈，哥哥姐姐都死了，我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下来，我现在感觉不到任何的痛苦，只有这样的状态才是最适合我的状态，我很喜欢现在的我。”
“以后的我为了进食，为了变强，我或许会重新来到现实世界，就如同是收割韭菜般将他们吞噬，直到我满足之后才会离开。”
“全球有很多的人，足够我吃很长一段时间了。”
白歌没有任何感情的诉说着，仿佛是在说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犹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他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想回头是不可能的事情。
随即白歌缓缓转身，看向十二位面带微笑的半鬼们。
十二只半鬼此时都显得有些激动和雀跃，全身血液仿佛沸腾起来了一样。
下一刻，王级半鬼一齐单膝跪倒在白歌的面前，齐声呐喊。
“恭迎吾主诞生！”
“恭迎吾主诞生！”
“恭迎吾主诞生！”
三道声音响彻天地之间，通过直播，全世界的人们都听见了这道声音。
一时间，他们只感觉遍体生寒。
显然，他们亲眼目睹了一个恐怖的存在出现了，一个新时代的枭雄诞生了。
未来，白歌很有可能会成为他们最大的敌人，还是那种不知深浅，不知何时会出现的未知的敌人。
在这一刹那间，杨修似乎有些理解白歌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做出来的事情了。
他在害怕，他在忌惮未知的恐惧。
与其被别人算计，与其害怕别人的存在，还不如舍弃掉一切，让自己成为别人害怕和恐惧的存在。
这样他就不会再害怕了，他就拥有安全感了。
孤身一人在惊悚餐厅工作两年半，没有遇见一个人类，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帮助。
白歌会变成如今的模样，和他曾经在惊悚餐厅工作的事情脱不开干系。
或许从那时起，一颗变强的种子就埋入了他的身体里。
“白歌......”
“你竟然会做到这种程度！”
杨修死死的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手掌中，流出一缕血液，从指尖慢慢滴落。
“感到很震惊吗？我给你一个机会，加入我的队伍，我能让你活下来，也能让你变成一只永远都不会死亡的半鬼。”
白歌双眸冷清的注视着杨修，不含一丝特殊情感。
“我拒绝！”杨修毫不犹豫道，与其跪着生，他宁愿站着死。
“这样啊......真是可惜了。”
“那你的选择是什么？”虽然说是可惜，但白歌眼中却没有一丝的遗憾，反倒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慕晓灵。
拉拢一个实力强大的猎鬼者远比他自己去慢慢寻找孱弱的猎鬼者更方便。
有现成的，又何必去苦苦寻求呢。
慕晓灵美眸之中流转着一丝寒意，似乎猜测到了什么，猛的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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