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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落针可闻,皇帝把气都撒在了君策和君恒头上,一整个早朝,什么事都没讨论,只皇帝把二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其他的大臣就在一旁听着,一句话也不敢说,看皇帝这样子就知道是真动了怒的。
皇帝骂累了,直接挥了手:“散朝。”
而后看都没再看君策和君恒,回了御书房。
让他气愤的,并不是几个儿子之间的争斗,而是他们争斗得太没有水准,这样的心性手段,如何能坐稳这江山,管好这朝堂。
他气的也并不是二人打架,而是气愤二人打得太幼稚,居然像个三岁小孩一样,半分长进也无,这样的人如何做大周之主。
这两人他都寄予厚望,所以更多的情绪是恨铁不成钢,他们太让他失望了。
皇帝回到御书房,案台上摞着两摞高高的奏折。他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来,台前正摆着一本似乎是他前几日看的奏折,按住不发随意放在一侧的。
里面的内容是某个大臣推举立大皇子为储君的奏章。
皇帝又看了一遍,心中沉思,君晟作储君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