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见林照清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林光贤反应了过来,立刻低下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是钦天监监正杜大人的嫡长子杜同,在五十两上加了一笔,成了五千两。女儿又跟他赌了一局,他现在还欠女儿一颗眼珠子呢。”说着林照清掩嘴笑了出来。
“眼珠子?什么眼珠子?”林鸿锡皱眉问道。
钦天监的杜同原本是自己的同窗,每日神神叨叨的,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却也是个一心为国的正直之人,怎么会教出来这么个儿子?
“女儿就赌了他的眼珠子,他不愿意被挖眼珠子,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谁让他坑害二弟之事都说了。”林照清依然笑吟吟的,仿佛要挖别人眼珠子的人不是她一般。
“什么?有人指使他这么干?到底是谁这么恨我林家,我儿才九岁啊!”贺静洁闻言,恨恨地说道,仿佛要将那人碎尸万端一般。
“他说是林光贤让他这么干的,说被抓住了什么把柄,女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毕竟贤弟是读圣贤书的人,一直老实本分,而且董姨娘马上要抬为平妻了,他马上就是嫡子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可那杜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口咬定就是他,女儿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林照清摊了摊手无奈道。
话音刚落,林光贤就苍白着脸跪在了地上,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父亲,儿子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儿子怎么会害誉弟呢,父亲明鉴啊!”
林鸿锡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林光贤,又看了看董氏,董氏咬着下唇,攥着手绢的手指关节用力的都泛白了。
林鸿锡不是蠢货,自然明白林照清的话外之音。
林光誉不是没有家教的孩子,从小就聪明,六七岁的时候皇上还提过让他入宫做八皇子的伴读,但从那以后,林光誉不知为何便突然开始玩性大发,先是跟人斗蛐蛐,也没赌钱,林鸿锡就没怎么管,现在居然开始斗狗赌钱了。
董氏抬平妻一事是自己提出来的,是因为董氏在自己面前哭诉,说女儿连个好人家都嫁不了,半句没提过林光贤。可如果董氏成了平妻,林光贤一样成了嫡子。
如此看来,是谁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