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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里面的布置很简洁,一面桌子,两把椅子,一张床榻,桌子上摆放着一套茶具,方才那个被称作静灵的少年笔直地站立在桌前,目光中隐隐有些敌意。
凤幽灵选择性忽略了这种敌意,转而看向了床榻上面的人,那人似乎对凤幽灵和玄季渊的到来,也颇感诧异,挣扎着要起身。
青兰昭雪在一旁提醒,“你身上有伤,还是躺下为妙。”
说完,又向着静灵看了一眼,“我们先出去吧……”
话还没说完,静灵便从窗口一跃,一下子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青兰昭雪见怪不怪,“他就这个性子,请见谅。”说着也退了出去。
这时,床榻上面的玄季澜咳嗽一声,慢吞吞开口:“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凤幽灵将手里的玲珑骰子拿出来摇了摇。
“原来如此。”
玄季渊冷冷地说道:“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吗?”说着眼神有意无意地扫了一圈他身上的伤口。
“你们既然拿到了骰子,那么大概也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才对。”玄季澜又咳嗽了两声,才说道:“这个事情大概发生在半年之前。”
凤幽灵算了算时间,正好是林家出事的时候。
“没错……”玄季澜似乎猜到了凤幽灵在想什么,“林太傅之所以被陷害,不仅仅是因为反对平南王圈地一事,更多的原因是发现了一些端倪,才会再还没来得及开口之前被人灭了口。”
玄季渊继续往下说:“一开始的时候,平南王因为圈地导致群情激愤,故而来找我商议对策……”
那天的夜里,平南王深夜而至,往日里平南王出行,都是声势浩大,但他那天过来找玄季澜的时候身边只带了一个副将,叫做白祈。
因为圈地一事出了茬子,再加上平南王与玄季澜互为盟友已有多时,虽然有些异常,但当时的玄季渊也并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妥。
两人商量了一时,平南王便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林家既然要上书弹劾,不如我们来个先发制人,先将林家一网打尽。
玄季澜记得自己当时有些犹豫,一来是因为林太傅毕竟是作为大梁的元老之臣,贸然动手,若是后续事情败露,恐怕会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二来则是因为圈地一事,获利最多的是平南王,如今出事情,却要两人共担风险。
于是玄季澜找了个借口准备将平南王打发回去,随便说了几句,就要送客,玄季澜记得当时平南王的脸色不是很好。
结果,就在送客出门的一瞬间,平南王身边那个叫做白祈的人,突然回过身来,然后玄季渊就感觉到这个人的眼睛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能够蛊惑人心一般,尽管他心思清明,但身体却好像不受控制,拿起了放在一边的佩剑,在自己的手掌心划了一剑,最后就晕了过去。
凤幽灵追问道:“然后呢?”
玄季澜摇了摇头,“然后就不是很清楚了,只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居然在国子监的藏书阁之中,我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国子监外哭声震天,有人在门口叫着快逃,到处都是血光粼粼,混乱中我也受了伤晕了过去,后面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
凤幽灵听完玄季澜叙述,缓缓道:“看来和我们猜测的基本差不多,平南王这个人我曾经见过,不过,我不觉得他有能力操纵大局,倒是这个叫做白祈的人,你听说过吗?”
玄季渊摇摇头。
玄季澜说道:“此人是平南王的幕僚,据说来自回纥。”
凤幽灵想到了什么,玄季渊却突然开口,冲玄季澜说道:“你的伤不轻,先好好休息一下再说。”说完,便和凤幽灵一起退了出去。
凤幽灵侧头看了一眼玄季澜,将门带上。
二人下了楼梯,凤幽灵抱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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