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经被人操控了？或者还有一种可能。
玄季渊看着凤幽灵，将剩下的一种可能说了出来。
“或者刚才那个人压根就不是玄季渊。”
想到这里，凤幽灵突然联想到国子监的墙上壁画后面的暗格，还有他们刚才在里面偷听的暗道，猛然反应过来，“你一开始就知道？”
“只是猜测。”玄季渊低声说道，又将玲珑骰子放到凤幽灵的手中，“这个东西你留着，兴许后面有用。”
凤幽灵又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怀疑玄季澜被人操控了？”
“你还记得皇家围猎吗？”
当然记得，玄季渊当时还因为替贵妃求药，而将魁首让给了玄季澜。
凤幽灵疑惑，“皇家围猎有什么问题吗？”
“我母妃是回纥人，身上的寒症并不是病，而是一种慢性毒，这种毒极少有人知道，也只有在回纥的古籍中才有相应的记载，玄季澜不是回纥人，也从来没有去过回纥，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凤幽灵：“假如他身边的人知道呢？”
“那他身边的人又是怎么确定我母妃是中的寒毒？”
凤幽灵说不上来，又换了话题，“那你觉得控制玄季澜的人会是谁呢？”
“不知道。”玄季渊冷冷留下三个字。
凤幽灵忍不住翻白眼，分析了半天，关键问题居然没答案。
“不过……”玄季渊顿了顿，“既然血洗国子监的人是溟风仙尊的人，那么这个人一定和溟风仙尊有些关系。”
听到这里，凤幽灵像是想通了什么重要的环节，和玄季渊对视了一番，异口同声道：“回国子监。”
本来玄季渊以为玄季澜是想置他于死地，当听闻国子监准备万人上书为自己求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痛下杀手。
但如果玄季渊被人控制，且还和溟风仙尊扯上了关系，那么这件事兴许就没有那么简单。
或者说，国子监有什么东西是他们必须要找到，或者毁掉的。
回去的路上，凤幽灵忍不住挖苦道：“我真替你们大梁的子民悲哀，摊上这么个皇家，皇位上的那个心思狭隘就不说了，连个日后要登上皇位的，还是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冒牌货，哎，玄季渊，你是怎么忍到现在的？”
见玄季渊不说话，凤幽灵又笑嘻嘻的说道：“刚才那个假的玄季澜说什么，他忍不下去了，哈哈哈，我看真的忍不下去的人，是你吧！”
玄季渊确实快忍不下去了，不过是对着凤幽灵，只见他冷眼一瞪，怒斥了一句，“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