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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说完便不再理会杜昔，整理了自己的衣物，又顺着来时的路走了出去。
在门口等着的宫女早就急的在原地打转，远远地看见凤幽灵走了出来，才堪堪舒了一口气，“怎么这么久？东西送到了吗？”
“里面太黑了，走得慢，东西都送过去了。”凤幽灵随便找了个借口。
“行了，走吧。”那宫女边走边叹了口气，“先前六殿下多么得宠，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情，竟让陛下下狠心，将人禁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父子手足尚且如此，我们这些人就更得顾着自己的小命了……”说着，又惊觉自己失言，连忙闭了嘴。
后面的凤幽灵一直没有应声，雪下得越来越大，脚踩进雪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前面的宫女走过一个阶梯之时，差点不小心崴了脚，低声抱怨了一句，大约又想到方才是凤幽灵一个人自高奋勇进去送的东西，便转头来提醒一下凤幽灵，“小心……台阶……”
最后一个“阶”字还没有完全说出口，宫女只看到一个黑影从自己的面前一闪而过，紧接着后劲传来阵痛，便眼前一黑。
原本凤幽灵急着要去国子监，正打算一走了之，但看了看这雪似乎是要下整整一夜的样子，又看了看地上的人，不禁道：“怕别回头给冻死了吧，好歹一条性命。”
想到这里，又将人拖到了一处庭院门口的屋檐下，这才拍了拍手离开。
凤幽灵前往国子监的路上，就有些生了疑心，按照玄季渊的个性，若不是事情挑到自己的头上，是不可能冒险叫杜昔假扮自己，都要去一探究竟的。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