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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姝猛地将西玱公主的轮椅推到一旁，任凭瑾惠的长剑扎进了胸膛，一剑贯穿。
骨笛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瑾惠的动作也从迅猛有力变得挣扎颤抖起来，玥姝一只手握着骨笛，保持吹奏的动作，一只手慢慢地攀上了瑾惠的肩膀。
这时，有一只身体透明到能看得清内脏的蛊虫从瑾惠的脖颈处缓缓地爬了出来，落到了玥姝的手里。
玥姝口吐鲜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蛊虫捏爆在掌心之中。
脱离了蛊虫控制的瑾惠，立即恢复了神智，原本空洞嗜血的双眸，慢慢从黑紫色变得黑白分明，如同常人一般。
一声震天的哀鸣声，响彻整个太庙。
“玥姝！！！”瑾惠发抖地将玥姝的身体揽在怀中，玥姝的腹部和嘴唇不断涌出的鲜血，将瑾惠整个前胸染的血红一片。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瑾惠面色苍白，不住地问着眼前的人，“为什么看到剑，你还不躲开？为什么啊！！”
玥姝笑了笑，躺在瑾惠的怀中，“其实我早就不想活了……我只是想陪着你……多一天是一天……仅此而已……”
“你别说话了，别说话了好不好，我带你去找太医，你答应我，撑下去好不好？”
“恐怕没有办法了……”说着，玥姝又呕出一滩鲜血，“好在……我帮你取出了子蛊……这样我就能放心的走了……”说到最后，玥姝的声音格外的虚弱，断断续续听不清。
瑾惠拼命摇着头，哭喊着，“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我不要你死，你说过的，你什么都不怕，你要永远陪着我的，你已经欺骗过我好多回了，这次我求你了，求求你，不要再说话不算话了。”
玥姝嗫嚅着，好像还要说什么。
瑾惠凑着耳朵去听，只听玥姝轻声道：“我死以后……请你将我埋在山谷……这样你叫我的名字会有回音……就好像我在回应你……永远陪着你……一样……”
说着，玥姝心满意足地冲着瑾惠微微一笑。
很多年，玥姝的笑容都是清冷浅淡的，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如释重负。
随后玥姝身子仿佛失去了支撑，头靠在瑾惠的肩膀上，紧紧闭上了眼睛。
瑾惠呆呆地愣在了原地，感受着玥姝的体温在逐渐流逝，最后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其余的三人，包括凤幽灵在内，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演变成这样。
凤幽灵还停在巨大的惊诧中没有回过神，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反而是受了重伤的北岐国君。
“菁桦，如果你想要我的命，那你就拿去吧，这两个孩子都是无辜的。”北岐国君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自顾自地走到西玱公主的身边，“我们上一辈人造的孽，不应该由他们来承担，玥姝已经没了，难道你真的想瑾惠也痛苦一生吗？”
“是她不肯听我的，是她自己要找死。”
“菁桦！”北岐国君抬高了声音，“子母血蛊是什么东西？你比我还要清楚和明白，瑾惠体内的是子蛊，玥姝体内的是母蛊，骨笛驱动之下，瑾惠会杀了玥姝最恨的那个人，现在死的人是玥姝，不是旁人，说明了什么？”
“说明她最恨的不是别人，就是她是自己。”
北岐国君说完，瑾惠顿时瘫软在地。
凤幽灵立即闪身将瑾惠扶住，瑾惠像是沙漠中旅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拉着凤幽灵问道：“为什么？玥姝为什么会恨自己？”
半天，凤幽灵叹了口气，“兴许，她觉得她骗了你，伤害了你，不能原谅自己吧！”
或许，从一开始，玥姝就算好了自己的结局。
这句话凤幽灵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西玱公主认命地苦笑，木讷地坐在轮椅上，“到头来，我还是输给了你。”
北岐国君说：“是我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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