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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之人眼神狠厉,“你们想抗旨?”
杜昔提剑上前,将绛雪护在身后。
只见这队人马顿时如同狼群一般,将二人包围在原地,手中刀剑闪着寒光,早已尽数出鞘。
一时间落针可闻,剑拔弩张。
这时,玄季渊着一身墨色常服,从长廊尽头款款走来,腰身缀着白玉双螭带扣,墨发垂散,仅仅用发带捆绑着,右手持着他惯用的墨云剑。
“阁下是来传旨的,还是来我琉暹殿杀人的?”玄季渊身形未至,话音先行。
碍着玄季渊身份特殊,领头的人这才抬手将众人摒退下去,恭敬地行了礼数,“我等替圣上办事,对我等不敬者,如同对圣上不敬,先斩后奏亦是有先例可循,不过殿下既然开口了,这次也就罢了,不是有句俗话叫做打狗还要看主人吗?”
“你!!”杜昔气不过要冲上去,被绛雪拉住。
玄季渊拍拍手,缓缓从长廊上方迈着步子走下来,“胡大人说的对,打狗还要看主人,所以你现在还能好好地站在我的面前。”
“多谢殿下手下留情。”胡成烈轻声笑道,一脸得意,“寻常的旨意是无需我们羽林卫来传话的,殿下向来聪慧,想必应该知道我们今天过来的用意。”
玄季渊昂首而立,只是站在那里,便散发着一种王朝贵胄的傲气与风骨。
胡成烈眉头一抬,挑衅地看着玄季渊,“殊文殿下跪下接旨。”
“你们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殿下同你们下跪!”杜昔暴喝一声,话音刚落,立马有人拔剑出鞘,架在杜昔的脖颈上。
“我自然是没有资格让六殿下下跪,但我今天代表的是皇上。”说着胡成烈拱手朝着北方皇宫的方向行了一礼,又看向玄季渊,“殿下,圣上是君您是臣,圣上为父您为子,难道您不该有这一跪吗?”
玄季渊眉宇之间如同三九寒冰,眼神肃杀,令人不寒而栗。
胡成烈自诩圣旨在手,更是咄咄逼人,“殿下难道是想抗旨,心存谋逆?”
半晌之后,玄季渊身形微动,胡成烈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杜昔在一旁大喊,“殿下!不要!!!”
玄季渊恍若未闻,右膝一弯,单膝及地。
胡成烈倒是没有想到玄季渊能妥协的这么干脆,这才缓缓请出圣旨宣读起来。
听到圣上下旨将玄季渊幽禁宗人府时,褫夺封号时,绛雪顿时眼前一黑,加上方才受了不小的惊吓,顿时晕了过去。
好在杜昔离的近,将绛雪接住,这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宗人府乃是关押皇家亲眷的地方,非是有大错大过的情况,是绝不会将皇亲国戚关押在那个地方,褫夺封号就意味着,接下来,玄季渊除了顶着六殿下的头衔以外,再无任何实权。
反观玄季渊面无表情,似乎早已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胡成烈阴阳怪气道,“六殿下,接旨吧。”
玄季渊慢慢从地上起身,从胡成烈的手中接过圣旨转交到杜昔的手中,“杜昔,将父皇的旨意收好,别让血污玷污了去。”
胡成烈还没哟反应过来玄季渊的意思,就看见玄季渊猛然从腰间抽出墨云剑,墨云剑出鞘的那一刹那,疾风扭转,红枫飞舞,一股生猛的力量霎时间划过胡成烈的脖子。
一时间,血线冲天而起,鲜红的血迹就像漫天的红雨,落在秋日的红枫之上,银色的剑身却没有染上分毫的血迹,只有剑尖一滴泛着热意的血滴,仿佛在向周围的人诉说着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玄季渊冷眼扫过地上已经身首异处的胡成烈,一脚踩在他的尸体之上,“这辈子,你有幸见过我单膝及地的样子,纵使我不是跪你,你也不枉此生了。”
胡成烈一死,其余跟着胡成烈的人顿时乱了阵脚,所有人心中也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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