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平南王之所以能被大理寺收监,这才是真正的缘由。”玄季渊没有回答凤幽灵的问题,倒像是给凤幽灵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的意思是,陛下是看子瑾惠的面子上才彻查此事。”:
玄季渊摇摇头。
“是,但也不全是。王权之道,贵在平衡。”
凤幽灵想起了当时被派驻到天行军的卫氏,如今因着若羌城一战,一下从如日中天的世家门阀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不过,我更好奇另外一件事。”玄季渊直直地盯着凤幽灵,“为什么瑾惠要对你林家的事情如此上心?
凤幽灵心道,大概是近期瑾惠的一系列抽风行为,令这个素来玲珑心思的小狐狸起了疑心。
“是真的上心还是假的上心,谁知道呢?”凤幽灵看向车窗外,宫墙之内,一路繁华,可惜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我是什么身份,殿下难道不清楚吗?林家人早就死光了,平不***又有什么意义?身后之事,世人评说,本来就是真假难辨,谁又会真的在意?瑾惠小王爷看似纨绔,但却是个聪明人,费这番功夫,无外乎让我在这京都之中多了些敌人和猜忌而已。”
凤幽灵有些累了,半靠在车厢里面,心中暗想也是时候该考虑考虑离开京都的事情了。
见凤幽灵有些走神,玄季渊也沉默着没有说话。
眼看着秋季围猎之期将近,大理寺那边关于林述贤祸乱朝纲一案终于也有了眉目。
不知道是因着瑾惠的原因亦或是其他的事情,总之林家***一事突然就像是瑟瑟秋风一般吹到了京都的大街小巷。
前任太傅林述贤官复原职,追封光禄大夫,谥号明懿。
平南王革去冠带,罚俸一年,并下敕切责,府中近臣未尽劝告之责,一律贬斥。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瑾惠端着一碟桂花糕坐在凤幽灵的庭院前听着自家舞姬唱曲。
靡靡之音,余音绕梁。
绛雪捧着玄季渊刚熨烫好的衣服,从望尘居的正殿前经过,正好碰见杜昔。
杜昔远远地冲着绛雪招手,绛雪脸上泛起红霞,环顾四周,生怕被人看见。
便生杜昔叫的大声,“绛雪,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小点声儿……”绛雪瞪了杜昔一眼,才气恼道,“我是琉暹殿的侍女,过来望尘居有什么问题吗?非要大喊大叫,搞得众人皆知做什么?”
“我就是看到你开心!”杜昔哈哈一笑,又有些心疼道,“自从仙儿走了以后,殿下身边也没个贴身女侍,这院子里大大小小的事儿都是你在操持,辛苦得很,这送衣服的小事就让旁人来吧,省的你忙里忙外到处跑。”
杜昔的话,绛雪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几分,只见她侧着头,有些发愣,看着偏殿的方向,问道:“那边是有人在唱曲吗?”
“还不是那个从北岐过来的瑾惠王爷,青天白日的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林家***了,他倒是看上去比仙儿姑娘还高兴些!”
“算了,殿下都没说什么,毕竟是北岐的王爷,平时你还是注意些,小心祸从口出。”绛雪说完话,又问道:“你这是赶着要去哪里吗?”
“过两天就是秋季围猎了,我去藏书阁把殿下的金乌镇魂弓取出来。”
绛雪眉头皱了皱,“殿下不是很多年都没有碰过那弓箭了吗?”
“许是有旁的用处吧……”杜昔一边答着,偏殿那边的吵杂的乐声似乎越来越大,忍不住又埋怨道,“吵成这样也不嫌烦!”
杜昔一句话将凤幽灵此时此刻的心情表达得淋漓尽致。
凤幽灵一边将耳朵里的棉花塞的更紧些,一边躺在木榻上边翘着二郎腿,研究着手里的话本。
不一会儿,瑾惠在门口又咋咋唬唬地叫了起来,凤幽灵不耐烦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