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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尘居内,一派肃杀。
玄季渊高坐流云榻上,青丝随意地散在一旁,玉竹般的手指将琉璃盏优雅地送到口边,轻轻开口问道:“李延,既然来了我这琉暹殿,不自己过来请个安,还非要我请你走一趟,是不把我这个六殿下放在眼里吗?”
“殿下,小人一时糊涂,但小人并非有意擅闯殿下居所,是她!是她密会小人,威胁小人来的!”李延跪在地上,用手指向衣衫不整的清影,“她说,如果小人不来,便要告发小人与她私通,小人也是受了***蛊惑,否则给小人一万个胆子,小人也不敢私闯殿下府邸啊……”
清影刷一下脸色煞白,怒骂道:“李延,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事情败露,你就倒打一耙,我当初怎么就信了你这个两面三刀的东西!”
李延一脚将清影踹开,“***,殿下面前还敢造次,你没勾.引我的话,我一个禁军首领凭什么能看上一个侍女?”
“还不是你想讨好太后,又苦于找不到门路,若不是我,你能顺利把那个林仙儿送到刘公公那边吗?你还妄想着刘公公能在太后面前帮你美言两句,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亏我还因为你对我是真心实意,却没想到你利用完我,就将我弃之蔽屣,李延,我真是看错你了!”
“都闭嘴!”玄季渊将琉璃盏啪一声拍在白玉案台上,“清影,我从前就敲打过你,在我这里琉暹殿,只要本分一些,安身立命唾手可得,就是富贵荣华也不是难事。”
“殿下……”清影跪着爬上前来,伸手去拉玄季渊的衣角,“清影错了,是清影糊涂……”
玄季渊居高临下冷冷看了一眼,“现在说错了,还有什么用呢?你既然喜欢男欢.女爱这等俗事,过段时间天行大军就要开拨北岐,去营中充个军妓也未尝不可。”
听闻此言,清影整个人仿佛失去力气一般瘫坐在地上。
玄季渊却不愿再搭理清影,转而又看向李延,“你好歹也是禁军的首领,这几年禁军在羽林卫的打压之下,确实有点不成气候,然而破罐子破摔终究有失我大梁天威,一会儿就去殿外领一百仗刑,以儆效尤。”
一百杖刑,已是从轻发落。李延深深吐出一口气,心定了神,好歹命算是保住了。
此时,绛雪在忘尘居的门口搓着手,来回踱步,见着杜昔,连忙从台阶下面小跑过来。
见有人突然行至跟前,杜昔被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才半嗔道:“你这是怎么了?冒冒失失的?”
绛雪一手拉着杜昔的袖子,将人拖到一旁,才小心说道:“我有要事要禀报殿下,可是他们说殿下正在惩处清影姐姐和那个禁军的李大人,不让我进去。”
“出什么事了?”
“仙儿她不见了!”
“什么?!”
杜昔大惊失色,连忙安抚了绛雪,转身进了殿内。
玄季渊正挥了人要将清影和李延带下去,杜昔瞅着空隙,附在玄季渊耳边说了些什么。
玄季渊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听闻绛雪送梨汤的时候,一推开门就发现人已经不在了。”
杜昔话还没有说完,门外突然又有人来报。
玄季渊直觉有什么事情似乎正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而去,沉声问道:“何事?”
“回禀殿下,有人擅闯京兆狱,挑唆禁军和平南王的人打了起来,还带着林氏的人越狱逃亡了!”
报告的人跪在地上,瞧了瞧玄季渊,又看了看旁边跪着如同木偶一般的清影,颤抖道:“劫狱的人自称是我们琉暹殿的人,还说自己名叫清影。”
玄季渊一掌拍在桌子上,吓得地上跪着的几人一个趔趄。
“清影,你可还有什么说的?”玄季渊将琉璃盏扔到清影的脑门上,用力之猛,顿时在清影的额头上面砸出一个血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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