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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河摸了摸查苏的头，却看的是天上那轮弯弯的月亮，“对，星星有无数个，你也只有一个，但月亮也只有一个。”
查苏仰头看萧楚河，“月亮那么遥不可及，那么多人仰望便也显得不再弥足珍贵了，但是查苏就活生生的站在楚河哥哥身边啊。”
萧楚河笑了笑，没在说话。
宋晚舟等来萧楚河的时候，是孝贤三九年一月八日，缺月城中又落了一层薄薄的雪，宋晚舟那日刚好在府外送走了宋一谦和淮左，赏了不到半刻钟的雪，她就见萧楚河驾着骏马疾驰而来。
宋晚舟觉得，萧楚河和雪似乎很适配，待他停下来时，宋晚舟看到了他肩上落着的细雪，“八王爷，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萧楚河很想过去抱住宋晚舟，她穿着蓝绸子明花薄上衣，外面套了个银线滚边绣对称忍冬图案淡水蓝色对襟，面色苍白如纸，仿佛风一吹便可以倒下，但萧楚河看到宋晚舟那双淡薄的目光后，便未迈出那一步。
“宋晚舟，辛苦了。”萧楚河拉起她的手时意外的冰凉，可即便是握住了她的手，却还是和宋晚舟离的好远好远。
“明日里就回北国吧，伪装成来往的商人。”宋晚舟没有动，任由萧楚河随意的拉着。
萧楚河点了点头，“进去吧，屋外冷。”
“闲庭居，闲庭居，这个名字当时谁写的？一点都不应景，你看萧楚河不在了，他带走的那些侍卫们除了萤灯，也全都死光了，剩下的侍卫们群龙无首，最后又被萧兰州和萧云带去京城了，府里空空荡荡的，多无趣啊，我们这些人还是我们这些人，我差点都以为我们还在京城。”嫁昼趴在窗子边，把一枝梅花五马分尸，百无聊赖的说着。
王楚然看向窗外一片落雪，也点了点头，忽然她拽了拽嫁昼的衣角，“嫁昼，你快看，那是不是八王妃还有八王爷！”
嫁昼也猛然打了一个咯噔，激动的都快跳起来了，“对对对，是萧楚河没错了，我们现在就过去找他吗？”
不过片刻，嫁昼就改了注意，“不过还是算了吧，萧楚河今日回来，明日里定是要和宋晚舟一起回北国的，到时候他肯定会来找我们，这缺月的水患倒是容易治理，可是这缺月的人却难治理啊，你看最近城中发生的暴乱，吓得我都不敢出去，这里血流成河，那里尸体堆积如山。”
王楚然想到这个忽然就有些不寒而栗，那是她和嫁昼一起出去，一路上抢劫的人数不胜数，幸好他们二人有萧楚河剩下的护卫在身边，那些人实在是太过疯狂了，他们散着头发，脸上的污垢使王楚然看不清他们的五官，即便在京城早就听说过缺月的混乱，但王楚然一直是一个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人，起初出来这里时，王楚然还绝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堪，但是现在，她完全改变了之前的想法。
“其实，虽然是乱吧，但是也全都是迫不得已，倘若人人都可以像京城一样安居乐业，那便自然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王楚然叹了口气。
可是嫁昼并不同意她的这个观点，只是摇了摇头：“楚然，你把这些想的都太过简单了，倘若他们真是如此，大可以做个生意买卖，缺月中不乏商机，只不过他们一代代传下来，人心是恶的罢了，要想改变他们，实在是太难了，萧楚河做不到，孝贤帝也没做到，我们就更不可能了。”
“其实，人的善恶都是具有不确定性的，”王楚然很认真的抬眸看着嫁昼说，“或许一个人三两年前犯过错误，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还有自身的不断完善，他会变得越来越充实，自然也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虽然那时候已经很晚了，也会酿成许多没有弥补的大错，但是总之，他就是变了。”
王楚然朝着她微微笑了笑，“是真的，我年幼的时候非常自卑，我甚至不敢挺直腰杆，正视其他人，直到我父亲有一次升迁，我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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