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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裴洗完澡出来,秦叔正在二楼大厅。
公司那些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秦叔正在整理重要文件,见他来了,恭敬道:“少爷。”
褚裴眉毛皱了一下,“秦叔,我说过很多次,您叫我阿裴就行。”
“是。”
“公司那边已经没有事情了,许家小姐正在医院治疗,小礼少爷他……”
“盛姨不肯放他回来?”
男人笑了笑:“是的。”
当初企望产业濒临破产,礼盛利用母亲在盛心集团的股份签了许多合约,只是企望产业漏洞太大,早就没救了。
盛情知道以后,将他软禁在家,任何人都禁止探望。
“知道了。”
少年推了推眼镜,眼里闪过疲惫:“医院那边治疗都要跟上,至于礼盛,”
“都是他的命。”
盛心集团原本属于盛氏,后来礼氏上门,一步步将实权掌握在自己手中,盛情手里的股份很快就被架空。
礼父靠着那点股份拉拢人心,很快就当上了总经理。
糟糠之妻下堂,礼父再娶。
好在男人有良心,给盛情留了点股份。
这股份说是留给她,倒不如说是留给礼盛,到底还是他的儿子。
盛情这辈子雷厉风行,栽在男人手上,是耻辱。
那些股份动不得,礼盛比谁都清楚。
那是他以后的资本。
盛情已经给他安排好了后路,他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