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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裴大喇喇地坐在他对面,姿态散漫,一双大长腿都快要伸到她脚边了,时晚第一次觉得连呼吸都这么煎熬。
“好了哦美女。”
时晚拿起自己那份,又把另一份塞进他手里,一副你看我说到做到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的表情。
褚裴目光沉了沉,偏偏那张小脸十分无辜地看着他,还眨了眨眼。
算了,败给她了。
时晚以为这样就能摆脱他了,谁知道这人以顺路为理由,跟着她走了一路。
走就走吧,可是他凑这么近干嘛!
“褚裴,这路这么宽,你干嘛非得挨着我走?”
偏偏这一路都是小商铺,人大爷大妈一个劲地盯着他们,丢死人了。
呵,嫌弃他啊。
褚裴摸到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习惯性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他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路边的纷纷看他。
他一头短碎发,露出张扬的眉毛,银色的耳骨钉在太阳下泛着光,痞里痞气的,一看就是那种不学好的坏学生。
偏偏他旁边这个人又乖的要命。
时晚穿着一中的校服,马尾扎的有点低,一部分黑发斜过肩膀垂在胸前,她一只手握着书包带子,弯眉杏眼,模样清冷又纯情。
褚裴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其实只是碰了一下,快到她分不清他是什么时候收回手的。
他往前一步停在她面前,时晚抬头,少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时晚,怕疼吗?”
她点头,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怕啊。
“干、干嘛?”
褚裴抬了抬下巴,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他锋利的下颌,“就这个位置,很好看。”
这个位置,戴耳钉很好看。
时晚低头,脸上多了几分害羞。
被他碰过的地方还隐隐发烫。
以前她陪秦亚宁去打耳洞的时候,饰品店的老板娘也怂恿着她打。
可是她这十几年来一直很听话,即使到了八中也没有学坏。
打耳洞这种事,她大概在十八岁之前都不会去尝试。
可是褚裴耳朵上…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光看着都觉得痛。
何况其中三个都是在耳骨上。
她不敢学坏。
时晚摇了摇头,“不怕疼,但是…以后再说吧。”
褚裴笑,这么乖啊。
他也就随口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