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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头,小姑娘说教起来很可怕的,刚刚等结果的时候他已经见识过了。
她捧着书,右手握着笔在书本上敲着,说一句就敲一下,“褚裴,生病了我们就要看医生呀,说不定你只是看起来不严重呢对不对?你看我都陪着你一起来了,你就给我个面子吧好不好…”
褚裴抿着唇不说话,他怕他一开口就忍不住了。
小姑娘见他不为所动,甚至提高了音调,“你看你还这么年轻,万一落下点病根怎么办?右手可是很重要的,咱们吃饭写字什么的啊都是用右手的对吧?”
“你也不想老了的时候一到刮风下雨手就痛的动不了吧,万一你老伴走的比你早,那你一个人多惨啊。”
“时晚。”
她抬头,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眸子,笑容带着几分恶劣。
“再说,信不信老子赖上你。”
啊呀,她不说了。
医生姐姐量好数据,告诉他们因为是定制的所以需要时间,明天下午再来取,这段时间先用吊带固定,注意别磕着碰着了,防止二次损伤。
时晚默默记住,点头道谢。
出了医院,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城市的夜晚一片灯火通明,璀璨的灯火与街边霓虹交映相辉,远处车流洪涌,像发光的银河。
医院门口就是公交站,时晚把东西递给他,“褚裴,我回去啦!”
今天已经耽误很多时间了,明天还有随堂考试,她连第一遍都还没过完。
车来的很快,时晚捏着手里的纸币,赶紧上车找个座位坐下。
汽车发动,留下一阵尾气。
褚裴垂下头,望着胸前被纱布缠绕的手臂。
啧,真惨。
小姑娘头都不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