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有人用别人的衣服擦眼泪的啊。
“笑什么？”
被他发现了。
时晚吸了吸鼻子，诽腹道：“笑你傻。”
“什么？”
他一只手撑在沙发上，语气有些不耐烦，“到底擦不擦？老子手都酸了。”
她又没求着他给她擦。
时晚伸手抹了抹脸，仰着头看他，褚裴对上那双眼睛，下意识地说了声“对不起。”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会，时晚眨了眨眼，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像是闹别扭的小学生。
时晚捏着衣角，好半天才凑出一句话，“没、没、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
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明明他这么过分，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理他了。
外面传来一阵乒乓运货声，也不知道他们走了没，时晚调整了一下呼吸，整个人清醒了很多。
她低着眉，声音很小，“那、你还要我帮你撑场子吗…”
褚裴笑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帮他撑场子啊。
他直起身子，这个角度看她身形格外的清瘦，她身上有股特别的气质，让人总想忍不住靠近。
他歪了歪头，“走啊。”
会所里人很多，她乖乖地跟在褚裴后面，时不时有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怀里搂着个女人从她面前走过。
她好奇地看了一眼，那些人头顶秃了一片，或者顶着个油亮的光头，高挺的肚皮像是要把衬衫给撑爆，偏偏手里还握着酒瓶子。
她打量别人的同时，那些人也看着她，像是没见过有人穿着校服进来。
一个男人指着她胸前的校徽，笑的一脸横肉，“小妹妹，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叔叔送你回学校怎么样啊？”
她立马躲在褚裴身后，少年手指微动，看着男人，脸上的表情不温不火，笑骂道：“去***。”
那人也不生气，只是笑了两声，酩酊着走远了。
时晚局促不安地跟在他后面，像只小鸟似的，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埋进羽毛里。
褚裴突然觉得她还挺有意思的，明明这么害怕，还要跟着过来。
两人走到一个包厢门口停下，褚裴看着门把手，转过来看她，语气不太认真：“真跟着进来啊？”
她也有点后悔了，明明人家刚刚都打算放过她了，她居然还主动提。
时晚，你真笨呀。
“那可以不进去吗？”
她鼓足了勇气，仿佛是说了一句很了不得的话。
她习惯了逆来顺受，别人提的要求，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她都会去做。
她也不知道，怎么去拒绝别人。
明明自己也不想答应的。
而且，万一沈朝也在里面。
她简直不敢去想那个场面，时晚下意识地捂脸。
刚刚沈朝突然冲过来打了褚裴一拳，把她也给吓到了。
她明白沈朝为什么会生气，她没想到明明是她说的老死不相往来，沈朝还这么在意她。
褚裴瞧着她这幅极力为难的样子，也没打算再勉强。
握着门把的手***了口袋，他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时晚哒哒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