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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打开,所以她才会对罗白说和老公一起回去见陆震妈妈。
倪锦睿浑身隐藏着戾气,当然脾气全发在下属身上。对她连多的指责都没有,经过伯爵爱拉精神病院的生死,倪锦睿总是小心翼翼,时不时叨叨几句,偶尔发发脾气丝毫不影响他们的感情,再多的情敌他都接受,他就是严谨儿最需要的人,严谨儿自己也很自律,从不和男艺人或者是男性朋友私下深交。全网遭人恨的他就让网友恨去吧,他总是那个胜利者,永远可以沾沾自喜。
为了让倪锦睿不再心里有异样情绪,严谨儿提出去溜冰场上玩冰,倪锦睿允口答应,两人换了衣服出门。
溜冰场上没有因为疫情的原因还是一如既往的人多,每个人都带着口罩预防病毒,很多小年轻手拉手滑冰,时不时还有新手摔个屁股墩,有几对情侣在练习花滑的动作,严谨儿刚换上鞋直溜溜的向直溜去,完全刹不住车,逗的倪锦睿大笑起来,滑过去扶她,别看严谨儿舞跳的好,滑冰并不擅长,不摔跤已经很好了,倪锦睿的技术好的多,带上严谨儿溜达几圈,两人手拉手加入学生的队伍中,从未有过的放松,严谨儿开心并没有被认出来。
倪锦睿心情放松了很多,学生们在后面赶超过来,他心里真不服气加快速度反超,留严谨儿一个人在冰场中间独自溜须。
严谨儿尽量保持身体平衡和其他人保持安全距离,万一被路人用手机拍照发网上那可又是丑态百出让有心人大作文章。她有心避让,还有人使劲往她身后滑,这次她被撞倒在地,她手撑着爬起来,无意间对上撞倒她人的眼睛,好像有点熟悉,一时间有点想不起来,只觉得这人心态年轻跟着学滑冰。
同样的阮重毅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紧缩与停滞,则同样若有所思。那一瞬的眼神紧缩,也许是慌张,惊讶,疑惑,恍惚。他快速爬起来,回头又瞅一眼低着头的严谨儿,严谨儿只露出那双大眼睛,阮重毅弯着眼睛朝严谨儿笑。“抱歉,我刚学。”
严谨儿感觉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一抬眼人已经找不到钻哪去了,严谨儿仔细回想那眼睛,终于想起来在伯爵爱拉里见过,严谨儿慌乱中追赶他,只在人群中看到闪现的背影,她两腿加速,朝着那背影追赶去,人被大力的拉住,倪锦睿拽着她问“怎么了?稳当点滑。”
严谨儿有点语无伦次“老……公,那个人是……院长。”
“什么?哪个院长?”
“伯……爵爱拉……的?真的好像啊!”
“谨儿,你……头晕不晕?”倪锦睿不可置信的摸了摸严谨儿额头,并没有发烧。
“我见过……是他,真的是院长。”
“谨儿你听我说,伯爵爱拉里的院长已经死了,罗白已经证实了他被火烧死了。”
“烧……死了,对烧死了,可那个人的眼睛和背影真的很像,一个人可以相似,那眼睛也会长一模一样吗?”
“你相信罗白吗?罗白不可能会认错的,还有尸检是不会错的,我们要相信科学。大千世界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你想想肖若怡你们没有血缘不也很像吗?她化妆打扮一下是不是你的翻版?”
严谨儿还是有点惊魂未定半神游的况态,仔仔细细回想着伯爵爱拉院长的容貌和莎莎的死,自己蒙眼被绑的一幕幕,精神病医院的院长真的死了吗?那危急的时候她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她亲眼见到莎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不要他们救,尸检确实死的是院长,但个中原由她确实也说不上来。
倪锦睿一脸懵的看着严谨儿,也许是她心理压力太大,一次次生死考验,人身安全威胁她的内心早已经崩不住,黑暗的事一直都在找她,而她一直在黑暗中挣扎,他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慌。他僵直了身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双脚微微地颤抖着,背上冒着丝丝寒气,仿佛有一阵凛冽的寒风穿透了他的躯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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