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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
朱瑾听了神色一动,不过还是冷笑一声,道:“武人,还是凭手里的刀子话。我杀梁人,亦可杀夏人,夫復多言?”
契苾璋被朱瑾这么一呛,顿觉有些無趣,便问道:“今日收集粮草,恢復馬力。氏叔琮已被调动了起来,明日我欲直捣宿州,你去不去?”
朱瑾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有何不敢?”
他就带了两千多骑兵出来,泰宁军诸州还有亲族兄弟镇守,料想應無大碍。他們在梁人腹地搅和得越厉害,梁人就越無法全力對付兖州,这账他还是會算的。
契苾璋哈哈大笑。
还不是在為夏王厮杀?朱瑾这人,勇勐狠辣有余,大局上却不如他堂兄朱瑄。
这人,不足為患!
……
杜光乂匆匆赶到了濮州。
他做一副士人打扮,脸色疲惫,胯下馬儿也气喘吁吁。
身后还有数名随从,都是听望司或大通馬行的好手,不过他們也累得够呛。
魏博罗弘信挺有意思。
他坚决不允许夏军过境,但對私人往来却睁眼闭眼,不予阻拦。
这种墻头草般的操作,是符合魏博上下反復横跳的气质的。處在三大势力的夹缝中,求存嘛,不寒碜,脸算个屁!
进城之后,他們没有急着與邵伦的人接洽,而是先找了个酒家吃喝,待到天色暗下来,大街上行人稀少之后,才悄悄上门联系。
已经年逾四十的邵伦看完“家信”之后,顿時紅光满面,笑道:“杜大夫、刘將军远道而来,颇是辛苦。二位都是阿父帐下英才,理應好好招待。这样吧,我这就遣人置办酒席,找些伎女作陪,大伙一起尽欢。”
“多謝邵使君美意了。”杜光乂、刘三斗一起謝道。
杜光乂有幕职,但無品级,他领取俸禄的标准是下的散阶朝散大夫。
刘三斗的身份更見不得光,他也有个武散官身份,即正六品下的昭武副尉。
邵伦找来心腹家仆,低语一番后,众人又移步書房密室。
“邵使君,某动身之前,大王曾有数语。”落座之后,杜光乂道。
“請讲。”邵伦脸色一正,洗耳恭听。
既然下定决心投靠,不想继續待在朱瑄这条破船上,邵伦也知道他的自***已经相當之小,因此态度十分恭敬。
“大王,濮州兵馬,须紧握手中。”杜光乂道。
“阿父所言不错。”邵伦道:“州县兵四千余人,我可一言而决。唯有衙军贺瑰余人,屯于雷泽,與梁將刘知俊部交战,恐难為我所用。”
邵伦都是实话实了。他是刺史,但也管不了節度使派来的军队。也就本乡本土的州县兵,估计还能指挥一二,这也是他最大的价值了。
“第二件事,不得浪战,谨守门户,保存实力,以待后用。”杜光乂又道。
“谨遵阿父之命。”邵伦應道。
杜光乂点了点头:“三者,可與朱瑄虚與委蛇,免得為其所攻。”
“遵命。”
“四者,若飞龙军使契苾璋率部北上,可接應一二,提供补给。”
“遵命。”
,若再立新功,大王愿將使君之名錄入宗谱。”
邵伦有些惊喜。
这年头收义子,名字可不一定能錄入族谱。因為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涉及到家族财产、权力的继承。简而言之,錄入宗谱的义子是有继承权的,虽然人們一般喜欢让息子继承。
“贺瑰这人……”邵伦沉吟了下,一拍大腿,道:“或可拉拢。”
“哦?”杜光乂也有些惊喜,追问道:“听闻朱瑄帐下大將止有三人,最雄者為贺瑰,次為柳存,次為张从楚。若能降贺瑰,功莫大焉。”
邵伦笑道:“我素知贺瑰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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