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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格的兵源极多。当年李光弼镇徐州,将他平定安史之乱的百战精兵带了过,徐州的军事传统十分浓,将校家庭传承百余,人才众多。得了这样的地,谁舍得放弃?
“别扯没用的了。”周本皱着眉,说道:“时日无,还是速速撤离吧。等黄梅时节过,水师便没法这么大摇大摆过来了。若等到冬日水浅之,更是麻烦。”
张廷范收拾心,道:“也是。此番南,有劳周将军了。”
“谈不上。”周本说道:“我这次也弄得灰头土脸。秦师虬随我一同南,几乎全军覆,四千大军只有寥寥三四百人通过泗水逃,惨不可言。大王有,这次能带走的都带走。不愿走的也不要强,大家好聚好散。”
“殿下果有君子之风。”张廷范叹道:“那么就不耽搁时辰,我这便回城召集人,搬运财货、资粮、器械。”
“好。”周本道:“待会我便将战船开入古汴,阻遏夏,你快些。”
张廷范匆匆离去。
他不太想投,也不敢投降。城内还有淮将李涛所领兵马,他不确定如果表露投降之,会不会直接被杀了。吴王也是要脸,沛县已经出了那档子,难得吴王不追,有些事情还是别冒险。
再,侄儿张超已经降,他南去广,张氏两边都有人为,从家族延续角度来,并不是坏事——他已经将张超的妻儿偷偷送出了城。
徐,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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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五月二十一日,徐州城内外便是车水马龙。撤离的动静之,即便远在泗水对,也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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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从周、贺德伦、李公全三人登上了徐州城北的山岭。
山下雨雾连,几乎遮蔽了巍峨的徐州城墙。
朱全忠夺占徐州之,花大力气整饬了诸县的农田水利设,同时发役整修城墙及外围堡,将数年征战之中严重受损的城防设施修葺一新。
如今的徐州,确有几分峥嵘气象。
城墙之,是纵横交错的河道、港汊。河面上桅杆如,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舰船。偶有几艘战船帆桨并,缓缓开到城,耀武扬威一番之后又调整船,顺流返回。
这是在警,好嚣张的贼子!
作为徐州行营北面招讨,葛从周并没有如周本、张廷范所想的那样静等淮人撤离。事实上他还是努力过,但这个鬼天,火攻无,身边又没有制作砲车的工,很难对付得了淮军水师。
况且即便人家的水师不来阻拦又如何?造浮桥之,一举一动都在守军眼皮子底,若在渡河之时被人半渡而,损失可就大了。再退一万步,成功渡河了又如何?那泥泞的土,根本跑不起,当军士们艰难踟蹰的时,只会成为对面箭失的活靶子。
大范围迂回包抄也没用。以这个行军速,一天走十余里都算快,有那工,人家早撤完了。
总而言之一句,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跑路。撑死了在撤退尾声的时,抓住淮人急着撤退的心,看看能不能吓得他们自乱阵,抓住一点尾巴。
“徐州一,一时半会多半还走不了。”葛从周说道:“徐州必然遣人留,弹压地方。淮北或还有城池未,须得我军南下。”
“留守徐州的好事可轮不到咱们。”贺德伦笑道:“定然是义从军分驻徐泗各重镇了。龙骧、龙虎、拱辰、捧日、捧圣五,还是劳碌命。最迟秋,大部就得南下。若杨行密没有从泗州撤,还得汇集诸军围,难哪!”
杂牌军就是杂牌,这就是他们的命运。
打完这,说不定又要抽调“有功将士”若,补充夏王嫡系部队的战损。而这些有功之,一般都是勇勐善战之辈。上次在兖州已经抽出一批,诸军不说伤筋动骨,也实力大,至今未恢复元气。
再这么反复抽调几,龙骧诸军怕不是要被折腾散架了——骨干没,光靠那些傻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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