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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本营三层,一把梯子孤零零地立在走廊正中间。也不知道是查德忘了收回去、本就懒得收回去,还是早就预料到会有人上去找他,像是一种无声的邀约。
萨默和奥尔德斯先后登上天台,眼神怨念地看向依旧坐在危险位置的查德。
查德听见响动,慢悠悠转过来。
两人的神色又变得担忧——这样坐在天台边缘上、还是背对虚空,一个不慎就可能失衡跌落,光是想象一下就令人不自在。
查德展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像是一种示威,然后妥协似的往前移了移,坐到天台原本的地面上,背靠低矮的挡头,看起来稳定而闲适。奥尔德斯和萨默在一小段距离之外坐下,表明愿意沟通的态度,但又不是多么热络,反而有种不得已的勉强意味。
“两位关系真好。”查德弯了弯眼睛。
“谢谢。”萨默略一颔首,没什么表情道。奥尔德斯笑了笑没说话。
“我也想谈一段惊天动地的恋爱。”查德歪了歪头,单臂拄着脸颊。
奥尔德斯挑了下眉,心想他和队长先生的恋爱也不怎么惊天动地,查德为什么要用个“也”字。
他们的爱情必定是浪漫的,还很能持之以恒,甚至有着充满戏剧性和宿命感的背景,但是,奥尔德斯不觉得“惊天动地”是个适合的词,实际上连和平派本身都不太能震惊。不少人早就看出了他们之间的独特氛围感,唯一值得意外的大概只有性别因素。
“祝您成功。”萨默不冷不热道。
“怕是很难。”查德轻笑一声,“我爱慕的人已经死了。”
在诧异的同时,萨默感觉到一丝熟悉,好像查德在不久前就说过类似的话。他下意识看向身侧,奥尔德斯也恰好看过来,两人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类似的不可思议。
他们好像突然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当然,不仅是我爱的人,我的好友也死得差不多了。”查德依旧挂着看不出破绽的笑颜,“所以,你们真的不用那么关心我。对我来讲,活着和死了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萨默的面色有些严峻,他不太认同查德的态度:“那您为什么还要来找和平派呢?”
“我总得把碎片和情报交给你们。”查德不以为然。
“但是,您也承认了…是为保住自己的性命。”萨默坚持道。
“如果我说不是的话,你们会相信么?”查德直勾勾地看着他,笑容似乎变了味道,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出几分诡异。
萨默顿了一下:“…不一定。”
“我不想被你们当作疯子。”查德轻飘飘道,“当然,我也不是一心赴死,只是生死对我不是那么重要。这么多年了,能活到现在也不容易,所以我把一切都看得很淡。”
萨默知道,查德不想让他们有太大压力,与冒进行事风格相对应的是更大的风险,如果为了拯救一个人而导致越狱计划的不可逆失败,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但是,他们都不能完全理解彼此。
萨默的理念是救下每一个他们能救下的人,即使那个人不断强调自己已经看淡了生死。或者说,他还不够成熟,对同伴还不够残忍,甚至查德都不是他们完全的同伴。
萨默的想法很简单也很理想化,既然没能留下麦伦先生,那么他们又有什么借口能再次放任查德先生赴死呢?麦伦想必也很希望查德能活下来吧。
萨默并不把麦伦当做某种偶像,实际上他们的观念之间还存在不少冲突,但是他从没有试着去否认麦伦对和平派的意义,以及对他本人的帮助。
“我没经历过您经历过的事,所以也没有资格劝说什么。”萨默叹了口气道,“但是,和平派的理念不会改变,守卫队必会全力以赴。”
“好。”查德双手托腮,笑吟吟道,“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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