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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德斯在大本营外面转了一圈,看到很多刻苦训练的队员,却没有遇到一名高层。恰好埃莉和薇洛在一起训练,奥尔德斯上前询问情况,才得知高层正聚在一起开会,讨论和纨绔派开战的事宜,以及和平派地下的奥秘。
严格意义上来讲,奥尔德斯还不算真正的高层,但他对麦伦先生曾经的发言很有兴趣,于是决定临时加入会议。高层们纷纷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奥尔德斯莫名觉得,大家的反应更类似于“你终于来了”,让他不由得对自己的大懒觉心生惭愧。
高层作为和平派的重要团体,经常聚在一起开会,发现神话缺失的秘密的时候,他们就开了不知道多少会,试图从热情讨论的过程中提炼出线索。这次也一样是集思广益流程的重复,奥尔德斯认真收集着资深高层们口中麦伦先生的发言,用于弥补自己在阅历上的欠缺。
散会之后,奥尔德斯优先找到守卫队二把手卢安娜,希望能接受她的教导。
同为平衡型队员,他一向对卢安娜的战斗风格心怀憧憬,可惜对方是和平派第二大忙人,几乎无条件接收任何萨默顾不上的工作。因此,即使和卢安娜关系不错,又是大本营守卫战的战友,奥尔德斯在此之前也没有主动找上门去请求卢安娜做自己的陪练。
至于现在…特殊时期特殊对策,奥尔德斯需要动用一切存在的资源来为“纨绔战”做准备。
卢安娜对奥尔德斯的请求并不意外,从随身包里拿出一本工作日志,第一页上画着一张课程表似的日程表,大半方框都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占领,留白少得可怜。一番讨论之后,卢安娜答应每周和奥尔德斯训练三次,每次四十五分钟,平时也可以找她提出疑问。
奥尔德斯诚恳地道了谢,心想卢安娜原来也是一位非常专业的陪练,甚至比萨默他们更加具备这方面的经验。
卢安娜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微笑道:“很多女队员性格内向,不好意思和队长独处,所以在执行了新队员和队长训练的权利之后,就不再奢求更多。达莉娅也是高层中实力顶尖的女性,但性格还是稚嫩了些,如果不是和她很熟的人,训练效率不高。所以呢,队里的女孩们就全都找到了我。”
奥尔德斯愈发觉得,和平派中,卢安娜这样一个人物的存在也是必不可缺的。比起萨默的内敛淡漠,伯特兰的冷漠孤僻,还有达莉娅的精灵古怪,指挥官女士大概是高层“名将”中极为缺少的正常人,再加上性别优势,受女队员崇拜也是理所应当。
实际上,现今的守卫队中,女士的数量是比男士略多的,这和金字塔世界中女性的地位有一定关系。
大部分竞争派团体中,男性是领导者也是占据高位的主力,女性被男性决策阶层有意识或无意识排斥,能达到的最高地位通常是大人物的情人。北方领地就是个直白的例子,人员构成只有领主和夫人、男性部下以及他们“豢养”的女人。这或许也和创造者自己的偏见有些关系。在这么一个男女体能绝对平等的背景下,依旧横行的大男子主义就显得颇为讽刺。
和平派的成员们也不全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有些甚至本来就来自别的地区,因此,女性成员普遍更有危机感:和平派这样尊重她们的地方委实不多。多次肩负重任的卢安娜,自带显而易见的成熟可靠的魅力,也就成了守卫队女性阵营主心骨一般的存在。
“不用这样看着我。现在队员数量骤增,我对每个女孩的关注也越来越少了。”卢安娜微启红唇,淡淡叹了口气,神色略显无奈。不过,忧郁的话题不宜长久,她瞬间收敛了情绪,勾唇一笑:“不说题外话了。我的学生里少有男性,不过,你这么优秀,值得我亲力亲为。”
奥尔德斯才意识到自己达成了怎样的壮举,忍不住笑起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我相信你。”卢安娜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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