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萨默脚步微顿,仔仔细细打量着奥尔德斯。
排队、过桥、上车的时候,他忙着和莱安德雷组织撤退,确认了没有死亡和威胁生命的情况之后,就没再关怀队员们的情况。
启程之后,萨默也一直执着地盯着车队的后方,观察追兵的情况,以至于整个人歪着身子坐在后座上,长时间用力扭着的脖子泛起不自在的酸痛。
过了一段时间,他才缓缓坐正身子,联络莱安停车。奥尔德斯像来时那样坐在前排,甚至无权混入他的余光之中,自然是从头到尾都被忽视,唯有现在才得到一点应有的关注。
奥尔德斯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他知道这不代表队长先生不关心他,而是事态过于紧急。他和其他队员受到的待遇没什么不同——略略一扫,活着,四肢健全,要害无伤,被认定为安全。
然而,此刻,伤者都在接受救治,人手绰绰有余。萨默也就变得自由了些,可以随意检查队员状态,并大方地释放关怀。他的首要目标便是奥尔德斯,这位从敌军头目手下存活的预备役队员——这无疑是一项壮举,换成别的非高层可不一定能做到。
“我没事,”奥尔德斯注意到萨默审视的目光,主动报告道,“一点事都没有。”
“很好。”萨默平静回视,语气带着几分浅浅的庆幸,“辛苦你了。”
“不辛苦。”奥尔德斯摇摇头,轻松道,“当时的情况下,我是最能对付他的。而且北方领主来得很及时,我不仅没受伤,还精力充沛,随时可以再打一场。”
说着,他就十分应景地比了个健美先生展示肌肉的动作,不过态度相当敷衍,毫无专业性的同时,这寒冬腊月的衣着也看不出什么肌肉,配上那张略显嫩的脸和发梢乱翘的头发,看上去更像是高中生模仿大人。
萨默原本心情有些沉重,看见他还是这副神采奕奕的老样子,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唇角的笑意稍纵即逝。在这么多人面前,队长先生还是要维持形象的,不能轻易笑出声。
“所以啊,队长,我能理解你担忧的心情。”奥尔德斯接着说道,“但是,我觉得,你或许…可以更信任我一点点。我有自己存活的方式,你也不能永远保护我,是不是?”
最后两句的声音被稍稍压低,带了一丝隐秘的暗示意味。
萨默一怔,眉头倏然紧蹙:“你…看到了?”
奥尔德斯没回话,眼神中的一抹心酸却泄露了答案。
“抱歉。”萨默垂下眼眸,细密的睫毛遮住眸中的情绪,“是我心急了。”
在车上的时候,他也一直在反思自己在刚才遭遇战中的表现。简单来说,就是非常失望。萨默透过后窗凝视着空无一物的原野,心中翻腾着复杂的情绪。
被防御型敌人阻拦的时候,他的优先战术应当是最大强度火力压制,快速消耗对方的反应神经,磨损对方的心态,逼得对方在快节奏高阶对战中显露出破绽,借此机会斩杀,然后去解决敌方小队头领。
这是萨默在面对防御型对手时的一贯策略,这个类型比其他敌人要麻烦百倍,却也不是不可战胜的,尤其是这种并非顶尖级别的防御型,击碎对方的战意只需要一点点时间。
可是,那时候,意识到对面是专门用来对付他的防御型之后,目睹敌方头领向着奥尔德斯步步逼近,明显是要“恃强凌弱”追求快速斩杀的时候,萨默原本刻在本能中的反应机制瞬间扭曲在一起,大脑陷入短暂混乱,只剩下“马上脱身”这个执念。
防御型趁虚而入的攻击震醒了他。
萨默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顶尖选手,拥有极其强大的恢复调整能力,瞬间就回归了原初状态,也就是效率最高的最明智的模式,再次把首要目标调整为高强攻击削弱心态加斩杀。
这一决策失误,消耗时间不到十秒钟,却令萨默极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