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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咳一声解释道,“和平派这个组织却称不上年轻,创始人们的年纪也和您差不多。”
“是吗。”弗拉维乌斯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我倒挺想会会他们的。”
“很可惜,那是不可能的。”萨默倏然被戳中不愿提及的心事,唇角微微抽动,语气中混杂了一点殃及池鱼的怒气,“和平派只剩下我们这样的年轻人了。”
萨默看得出,弗拉先生已经从他们几人出面这件事上推测出了和平派的窘境,却还是若无其事地做出了这样的评论,仗着自己的“辈分”,令人敢怒不敢言。
既然他执意要以和平派的惨痛历史作为挑衅,萨默有些气闷地觉得,自己如果执意去探究自由派的历史,也只能算是以牙还牙。
“真可惜啊。”弗拉维乌斯捋着下巴道,“不过,至少你们还存在着,怎么能不令我感到羡慕。”
萨默对上的视线,先前的怒火逐渐消弭于对方那黯淡的眸光之中。
弗拉先生不是在调笑,他的眼神里真的蕴含着一点无可隐藏的羡慕和憧憬,奥尔德斯观察着他俩的对视,也不禁感到有些心酸。
虽不知自由派的消亡过去了多久,雅贝组合都从大陆的边缘悠悠然游荡到了世界的中心,想必不是最近的事了,弗拉先生却还没有从那一事件中走出来,他眼中微光闪烁,似乎还对自由派抱着最赤诚灼热的情绪。
他毕竟是自由派的创始人,像个失去孩子的父亲,恐怕永远无法对自由派的解散忘怀。
萨默微微垂眸,掩下眼中丝丝缕缕的情绪。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见到弗拉先生本尊之后的感受。萨默的第一反应是,对方就是自由派的前领袖,言谈举止中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和气质骗不了人,透出一股独属于和平派自由派这种组织的从容平和与睿智,却也看得出不在最佳状态,直接锁定了前领袖这一尴尬的身份。
最初的确认淡去之后,萨默莫名觉得,弗拉先生和他的想象完全不同,却又完全吻合。
这位传奇人物身上环绕着浓郁的矛盾感,反而不会让他觉得陌生。
颓唐和从容交汇,感伤和调笑融合,他是个稳稳走着中庸之道的人,既不过度开朗,也没有一蹶不振,单单是这点,就令萨默敬重、仰慕。这是个坚韧活着的普通人,非圣非贤,却传递着一种难言的感受,压抑沉郁中透着一丝鼓舞,像是执拗闪动着的火苗。
“不说这个了。”弗拉维乌斯摆摆手,收敛了稍纵即逝的情绪,恢复原先那副淡然的模样,“你们来验验货。”
说罢,他就从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掏出那个和平派朝思暮想的东西——不规则形状的瓷质扁片。还带着胸膛体温的碎片被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小茶几上,看上去被保养的很好,洁白无瑕、光滑润泽,静静反射着来自大厅高顶的暖色灯光,模糊轮廓倒映在萨默专注的黑眸中。
片刻的静寂之后,萨默似有些恋恋不舍地移开视线:“您想要什么样的回报?和平派必定尽力而为。”
弗拉维乌斯嘴角勾起一点笑意,大约是对和平派的诚意感到满意。他现在独自面对着和平派的十名精英战士,如果对方要强取豪夺,那便是从一开始就胜负已定。远征队甚至单凭口头威胁就能让他妥协,为了这种对他毫无意义的物品送命没有必要。
然而,从见面一开始,萨默就没有做出过任何暗示意味显著的举动,也没有顾左右而言他拒绝直面价格问题,或是干脆用话术道德绑架一番。这位年轻的守卫队队长态度坦诚直率,眼神饱含谢意,分明是一心要尽力报答他这位碎片提供者的态度。
跟随队长先生前来的三位年轻队员也目光灼灼地望着他,即使是弗拉维乌斯这样识人经验丰富的存在,也无法从他们的面容中分辨出任何的恶意。
他对这样的氛围和态度很是满意,看来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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