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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短暂歇息、恢复体力。正好到了午饭时段,大家便抓紧这个机会快速进食。
萨默的心情颇为不错,终于为远征队设计了最安全的御敌方案,奥尔德斯也跟着心情不错,吃饼干的时候也不安分,总是偷偷看他。
“怎么了?”萨默微微含笑问他。
奥尔德斯直白道:“我只想说,这么精确周到的分析,不愧是你。”
就是没能看到队长先生发布号令时的神情,有点可惜。
萨默不知何时已经习惯了奥尔德斯式“吹捧”,面不改色,略一颔首表示接受:“也是基于你提供的信息,才让我信心倍增。多谢。”
“没事。”奥尔德斯摇头,“我还能做得更好。”
两人面对面坐在小船上,船身随着细微的波浪起起伏伏,颇有种文艺的氛围。
远处,海怪正在高傲地摇头摆尾。
距离太远,奥尔德斯听不见那些位置讨伐者的惊呼声,却能看到外表熟悉的小船被撞飞出去,或是在千钧的力道下直接灰飞烟灭,栈桥的默认位置自动添加新的船只,可怜的讨伐者们要么落水挣扎,要么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湮灭,只留下闪闪发光的ID在水中漂荡。
这无疑是个诱人的饵。
其他讨伐者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地驾船过去,还没来得及捞起ID,就成了海怪的瓮中之鳖,在一记毫无征兆的重击下,自己也因贪婪而化为食饵,继续诱惑其他踌躇不前的讨伐者,由此往复。
永远有竞争派选手为了越积越多的ID铤而走险。毕竟,在他们眼里,粉身碎骨只意味着退出游戏,回到现实世界,唯有在怪力袭来的最后一刻,才会被死亡的阴影猝然笼罩,才会有“万一…”的念头一闪而过,却早已失去安全脱身的可能。
也不是全然不存在得手者。
然而,奥尔德斯觉得,海怪是在故意放纵他们。如果人人都“丧身鱼腹”,那么,讨伐者会意识到这是个固定机制,目标就是无人生还,从而不再尝试,诱饵的效果便大打折扣。
海怪本身,或许是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傻大个、空有蛮力的痴呆石雕,它背后却是诡计多端的创造者,会设计出这种程序也丝毫不出人意料。
再加上会去海怪头尾附近讨伐的,多半贪图那里薄弱的皮肤和加倍的贡献值,本就是一批亡命之徒,想要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就像在捕鼠夹上放置奶酪,这么看来,贪婪的讨伐者和那小小的馋嘴老鼠也没有太多不同。
奥尔德斯静静看着海怪“辣手摧花”,将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狠狠惩戒,给予他们最绝望的消亡,心中并没有太多波动,只是坚定了他决不冒险的想法,以及一定要破解囚笼的决心。
那些蝗虫一般的竞争派,推卸责任、轻视生命,热衷于自欺欺人,却也是环境影响的后果。和平派并非绝对的好人,一旦对远征队造成威胁,奥尔德斯也会毫不犹豫地斩杀对方,然而,他同样想要终止这荒谬的一切。
并让创造者受到该有的惩罚。那家伙在奴役统治别人的同时,就该做好终有一日被别人拖下神坛的心理准备。
萨默也在观察远处的战况,反应平淡,他早已过了奥尔德斯那样斗志昂扬的阶段。并不是被现实打败,而是被现实同化,即使没有放弃战斗,也不再过度期待未来。他在心里默默琢磨着,如果自由派前领袖也在场的话,也目睹了这一切的话,会怎么想呢?
自由派已经解体,曾经的梦想恐怕就此变得一文不值,热烈追逐过的目标也像一场美梦似的遥不可及。那么,他又是在为了什么活着呢?他有没有改变信仰呢?
萨默有一些推测,就像他对奥尔德斯说的那样,他莫名感觉自己对这位奇人有些了解,基于一种感同身受的共情。
自由派曾经的梦想,就由和平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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