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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鸣。话说,你也会提出这样的疑问?”
奥尔德斯又眨眨眼睛,似是在疑惑。
“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你也会觉得,自由派前领袖一定会主动联络我们。”萨默慢条斯理地给他解释,“你不是个乐观的人么?”
“我当然这么觉得。”奥尔德斯展露出一个困倦中透着愉悦的微笑,“我只是奇怪,你不是一向对虚无缥缈的东西持怀疑态度么,怎么突然这么确定,好像默认了他一定会赴会一样。”
萨默眼神微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他把放在膝盖上的小笔记本一合,一本正经道,“他是自由派的前领袖,我是和平派的守卫队队长。我们在类似的组织中担当类似的角色。所以,至少是我单方面地,有种和他心意相通的直觉。我能隐约推断出他的心境和行为轨道。我的一切估计,建立在“如果我是他”这一换位思考的基础上。”
奥尔德斯认真听着,最后眯了眯眼睛,心里滋生出某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萨默看着他这副模样,居然先奥尔德斯一步感觉到了他的真实心情——有点,嫉妒。
嫉妒这种心有灵犀,相互理解的关系,尽管两位领袖还未曾相遇。奥尔德斯现在处于极其放松的状态,所以在情绪的表达上甚至比平时还要坦荡。
萨默笑了笑:“困了就早点睡。”
于是,奥尔德斯听话地把胳膊缩回被子里,闭上眼睛安心休息。萨默安静地望着他,目光停滞了片刻,低下头继续策划那场不日而至的史诗见面。
还没到平时的入睡时间,奥尔德斯睡得很浅。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床垫的轻微震颤,他缓慢睁开眼,只见萨默正坐在近在咫尺的地方,身穿黑色睡衣,靠着枕头就着床头灯看书。那是一本最近时兴的高质量推理小说,被萨默打包在行李里带来以供消遣。
刚从梦境中醒来,奥尔德斯的视线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柔光滤镜,朦朦胧胧,倔强地聚焦在队长先生的脸庞上。床头灯柔和温暖的光晕笼罩着他清俊的五官,美好得像一场梦。
真等不及成为高层的那天,奥尔德斯恍惚想着,满意地再次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