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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我没醉,你看,我能硬……”
拉着南枫的手摁在他的小飞棍上面,嘴硬道,“喝醉的男人才不能硬,我硬了,所以我没醉!”
说完,蹲下身子就把南枫扛了起来,踉跄着往房间去。
就他这走两步歪三下的样子,可是把南枫吓的不轻,生怕自己被他摔了。
等到了房间,他倒是喝醉了还记得把门给锁了。
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在空中浮现,南枫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自己抛在了床上。
“哎哟,我的屁股……”她捂着被摔疼了的屁股哀嚎。
他一个饿虎扑食,“媳妇儿,我来了!”
满嘴的酒气让南枫受不了,不停地推搡着他,“刷牙,去刷牙!”
“你喝酒了,有味儿。”
“你不是也喝了吗?”
然后,不由分说的堵上了还要继续挑刺的嘴。
小舌不停地交缠在一起,脱衣服神速的余修远已经把南枫扒得干干净净。
而他自己还是衣冠楚楚的样子,南枫不服气,也要扒了他的衣服。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直到这手来到了这腰间。
那皮带就跟长了反骨似的,任凭她怎么弄就是不开。
最后,还是余修远自己动手解开了。
也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怎么着,今天的余修远很卖力。
站着、坐着、躺着甚至是再高难度的他都跟吃了***似的一点儿不感觉到累。
在最后一个a上b下的姿势猛烈的进攻下,一直在嘎吱嘎吱作响的床发出了一声不一样的声音。
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床散架了。
而身上刚刚还在运动的男人,竟然特么的在这时候睡过去了!
两人此时还在负距离的接触着,南枫就是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遇到这么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还有这男人,都睡过去了,还硬着呢?
南枫也是累的不想动了,就这么着吧。
反正身下的褥子挺厚,冻不着。
这一夜,南枫就在这塌了的床架子里睡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盯着黑眼圈儿的她把身上的这个醉鬼强制性的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到睡得不省人事的余修远,想着他一定是累到了。
于是,给他套上了小裤裤遮住那皱皱巴巴的小兄弟之后,又给他把被子掖好,她就起身跨过那床架子去衣柜里找衣服去了。
小家伙到点儿就醒了,这会儿正在客厅拿着鸡毛掸子上的一根毛戳睡在沙发上的那只傻狍子的鼻孔玩呢。
本来应该在家里休息的,但想到昨晚上余修远的苦茶子上破了一个洞都还在穿,这让她鼻子酸酸的。
这男人,节俭过头了。
就连衣服,都是部队发啥他穿啥。
除了那些橄榄绿的衣服,都没一件说得过去的私服。
倒是给她买东西那叫一个舍得,不买对的看得上眼的贵的。
所以,她就着今天这休息的空儿,去给他置办两身衣服去。
“豆包,走,跟舅妈出去玩去。”
“好~”
因为今天是元旦,所以,南枫从昨天就给小王跟铁锤放假了。
店里因为过节这两天关门,二号再营业。
反正也是到镇上,所以就拐了个弯儿准备去瞧上一眼。
谁知,刚一到就看见了令她厌恶的几个人。
那一家三口,像个逃难的流民似的。
低着头,坐在店门前的墙角处,一副谁见了都得给俩的样子。
脸上乌漆嘛黑的一层灰,头发都打了结。
身上的衣服脏的不成样子,都是油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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