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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动的时候,你说的话是最好听的。”
然后,饿狼叼兔。
小白兔终究是被大灰狼叨了,床吱吱呀呀的愰着。
余修远对周建平说的话,这一晚上又一次的全部应验在了南枫的身上。Z.br>
本就一天一夜没睡过觉的南枫,这一波极大的运动量过去之后,终究是忍不住了。
她哑着嗓子威胁,“你再不让我睡觉,信不信,我一个月不让你上我的床!”
“睡睡睡,没说不让你睡。”他轻声哄着媳妇额头,“等这一次完事儿了,我就让你睡。”
“你的嘴,骗人的鬼,滚!”
南枫把正在做俯卧撑的他一脚踹下床,然后忍着极其疲惫的身子把自己的裹成一个毛毛虫。
随后,把头往里面一缩,呼呼的睡了过去。
光着身子被掀翻在地的余修远,一手撑着地一手扒着床边。
愣了两秒钟才缓过神,刚刚,媳妇儿这是把他踹下床了是吗?
毫不犹豫的一脚,然后他就在地上了?
浑身的火正灼灼的烧着也感觉不到地上的冷,低头看看自己的仍旧在敬礼的小兄弟和一地的康乐。
抬头看了看沉沉睡过去的媳妇儿,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套上衣服去打水。
看着媳妇儿眼底的乌青,他随便的吃了点豆腐就算了。
等收拾好了一切,抱着媳妇儿心满意足的睡去。
第二天南枫醒来的时候发现外面的天还是黑的,起身上了个厕所就又回房间的床上躺着了。
半天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床上竟然就她一个人。
对这一情况感到有些奇怪,于是,对着门轻声喊道,“余修远?豆包?”
一连喊了七八声,没有听到他们俩任何一个人的回应。
他以为余修远在对面的房间陪着大外甥睡,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奇了怪了,难不成睡得太沉了?”
虽然脑海中有不少的疑惑,可是这眼皮子又开始打架了,忍不住又要睡去。
就在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自己的身上又裹了裹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她刚找好一个非常舒服的睡觉姿势,不想起来。
想装作人不在家,不料这敲门的人越敲越来劲儿,似乎是有一种知道她在家非要她出来开门不可的架势。
无奈,套上衣服,下床塔拉着鞋不情不愿的去开门。
此时,门还在不停的被敲着。
她冲外面喊着,“来了来了,别敲了。”
这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大院里的嫂子们,一个个的手上都或多或少的拿着点儿东西。
有的是几个鸡蛋,有的是一包红糖。
站在最前面的桂英嫂子率先开了口,关切的问道,“余队长家的,你身体怎么样了?现在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