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孩子,终于,有个正常孩子的样子了。
本来他想着给他迁户口的时候把他的姓改了,名字不动,叫余国富。
可是,刚刚这个女人说这名字土。
既然要改,那就改个彻底,跟贾家那边断得一干二净。
血缘已经无法改变,那么就从名字这改吧。
“国富。”余修远对着小家伙说,“你舅妈说要给你改名字?你愿意吗?”
听到要改名字,小家伙似乎有些不情愿,二人对视一眼,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小家伙小声地问,“改……了……名字,妈妈……还……能……找到我,到……我……的……梦……里……见……我吗?”
“会的。”南枫安慰着他,“因为妈妈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样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妈妈都会找到你的!”
“真的吗?”
“真的!”
“舅妈,我……想……跟……妈妈……和……舅舅……一……样,姓……余。”
“可以啊。”
“那……我……能……跟……舅妈……一样……的……名字……吗?”
“这个不太行,舅妈的名字太女性化,你是一个小小的男子汉,不合适。让你舅舅给你起一个好听大气有文化有内涵的名字,以后等别人问你叫什么的时候,你绣口一吐就是诗词文雅,别人朝你投来羡慕的眼光,多厉害啊。”
南枫给小家伙描绘着那种被人投来羡慕和赞赏眼光时的场景,那也是一个高光时刻啊。
殊不知,她这一举动让余修远心中之前小小的疑惑又变大了。
这南凤一个上到小学二年级的文盲,怎么就能把成语用得这么溜?
二年级,数学顶多学到了八加八等于十六吧?
语文更别说了,也就刚认识那前几个生母。
就连自己的名字笔画都不一定写对了,古诗词更是别提了。
更何况,南凤可是在村里啊?还是成天被当成老黄牛赶着下地干活儿的傻妞,哪有时间读书?
“喂,孩子他舅,名字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南枫把这事儿推给他,接着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那什么,我的户口是不是现在也在这里?”
“怎么突然间想起来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的名字也土,如果可以,我想改个名字……”凤,改成枫,这不,一下子意境就不一样了。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瞧瞧,这一个枫字,多美啊。
“你没有户口。”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没有户口?
余修远轻微的叹了一口气,说,“你是黑户,你爹妈压根就没有给你上户口。”
“黑户!?”南枫炸了,这特么自己竟然是黑户!!!
“小点声儿。”
“那,我要是黑户,没有户口,我咋跟你结的婚?结婚报告能审批下来?能领结婚证?”南枫又是一记三连问。
“你既然是黑户,办理户口得去你们大队上找大队书记开个证明,证明你是你爹妈的女儿,然后去公安局的户籍处办就行了。”
“这么简单?那我现在还是黑户吗?”
“你说呢?”余修远没好气地给她一个嫌弃的眼神,接着说道,“你爹妈不配合说已经跟你断绝了关系,如今,只能走我这边给你上户口。”
“咋,你要当我爹?”南枫脱口而出,张嘴就来。
“我二十八岁可生不出二十岁大的女儿!”余修远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不是你自己说的需要证明父母跟孩子的亲子关系吗?”小声逼逼。
“就这么想叫我爸爸?”余修远突然站起来,然后俯身靠近她在耳边说道,“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哭着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