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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并为之默默遵循的天地间所有的规律。
这如海一样的时间长廊在无声呼啸着,就像是千层楼高的海啸,又像是那百慕大三角直通地心的万米漩涡,它渗透了他所有视野的每一个角落,但似乎又不占据这黑夜的一顶点空间。
难道这儿就没有人察觉到身边无数个莫名的物体在悄然地杳无踪影吗?他想着,就扭头望向刚刚被吹为粉末的大树所在的土坡。这时,他又惊奇地发现那树竟然还在那里。可他明明看到那时间长廊吞噬了它。
原来在日出东方之前,有件奇特的造物东西会重铸出一个与所带走的完全一样的存在,然后悄然置于原处,恍若改变从未发生过,恍若天地从未相连过。
程子扬竟然就这样接受了这个冥冥之中的真理。而那长廊继续像疯了一般在天际旋转着,就像一只撒欢的巨型犬,只是不发出声音来。同样无声的还有他。
只是清醒的他感到无垠的恐惧,太刺骨,太真切,可他本不应该如此恐惧啊!他本来只是一个凌晨时分没有归宿的男人,在河岸上傻傻地等待着妻子把孩子生下来啊。
星光在转动中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多他所熟悉的东西被吸入进那长廊之中。此刻,他不能不相信世界正是在长廊的吞噬中消亡,在一片片凋落、脱离他的感知。
他是禁不住地相信,在这广阔宇宙中只剩下了两个存在:一个是他,一个是时间长廊。
天啊,宇宙一直以来就是他一人的宇宙!而他无法分辨被那长廊带走的是信仰支撑的客观现实,还是他的脑中无常的区区镜像。
天啊,也许它一直都在层层包裹只属于观察者的星空,而他是那唯一偷摸而笨拙的观察者,在一夜所给予的沧海桑田里无法自拔。
天啊,他只能猜想着它或许剩下自己尚未带走。
决堤的恐惧,令程子扬一下站不住身子。那本能的求生欲在让他撒腿就跑。
北风吹雪,放肆得就像是看不到一个没有穿外套的男人在冻土上逃窜。黑夜封锁了一切,让所有人在无欲无求的贫瘠中睡去,只有他是在分秒消逝的世界边缘逃窜着。
逃啊逃,无法喘息,不知疲倦。
这时,程子扬就是无火可扑的飞蛾,穿梭在林间,飞奔在荒野,没有星空和月光,没有蛙鸣和夜曲,只有一颗跳动而孤独的心脏,令他活着永远恐惧,死去又太年轻。
无法喘息,不知疲倦,玩命逃窜,不知那时间长廊是否就在他的身后,只知道这个安静的世界正在崩塌。
“嘶——”
突然,触手一样的光吸住了他。于是,也就在这一刻。他终于听到了长廊的声音。
接下来,他就来不及做任何事情,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空气中渐渐地溶解,感知在星云之下慢慢地殒灭。
此刻,恐惧竟然不复存在了,分秒流失的、残余的他缓缓地腾空而起。
就这样,他安静地幻想着背后的已然铺满万里天的时间长廊是何种模样儿,并发觉视野也越来越苍白,感知也越来越淡然。他到了必须离开的时候了。——安详。
然而,就在最后的一瞬,他突然想起了生命中那些冷漠的人。
当那些人宣称自己懂得了大道理,也懂得了圆滑世故,那么真正的他们一定早已前往了长廊另一端的世界,那里一定充斥了所有真实的童话与真诚的朋友,那一定是个极乐的世界。
“唉!”屹立在半空之上的炎女,目睹了程子扬种种的动作、情绪与思维,不由得长叹了一声。“人王再不能转世轮回了。否则,他就要彻底黑化了!”
……
“哈哈!”身穿金色铠甲的秦叽,此刻正在仰天长笑。“我终于成为了人将。至此,我就能傲视群雄,唯我独尊了。”
“得了吧!”翁秘从另一处虚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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