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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离开吧!因为我这辈子只打算拥有她这么一个女人。”
此话一出,无人敢再说什么了。尽管爷孙俩都如此表态了,这些家伙依旧是死皮赖脸地不肯离开程家大宅。为什么?因为大宅的物质供应丰富,不像他们在外面,一切都要靠定量定时的供应。有的还因能力差强人意,有时候甚至连温饱都难以保证。而这对高高在上的爷孙俩,只会冷眼旁观,根本不会伸手援助。所以,趁着这个时候,能占点便宜就尽量多占点便宜。人啊,有时候脸皮真的比城墙还要厚,才能吃得好穿得好!
程子扬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并不在意这些人说什么。只是走进卧室,看到躺在床上的妻子,他有些不淡定了。
“老是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于是,他就如此开解着妻子。“你不如出去走走!指不定,又有新的发现,会启发你的灵感,从而推动异能的提升。”
“嗯嗯!”宁肖还真被说动了,连连点头表示着同意。
暮雨潇潇,虬枝舒展,绿叶摇曳;骄阳似火,花团锦簇,生命膨胀;疾风强劲,落英缤纷,硕果累累;雪花飘飘,鲜活紧缩,生命曲蜷。
头顶着一方雪花,在静谧的山间小道上漫步,宁肖在自以为是地感叹四季轮回。直至她拂去厚厚的覆盖,借着手上的温度用雪水洗涤了那岩石的苍凉,温润着那根须的冬眠,才笃然发现她自以为准确的感叹,实际上出现了导向性的错误。
云低了,雪厚了,山瘦了。云低得沉闷,雪厚得松软,山厚得瓷实。雪水在阳光下融化延洇,果露的岩石上就出现了深褐如铁枝条的曼妙勾勒。那刻骨铭心的创意新颖,留在岩石上的是一幅幅充满着灵性的传递。
枝条的画笔似乎用尽了蛮力,早已不再恣意浓墨疾书,丹青染尽层林,它已经融为了脉络,深深地勒进了岩石的肌体里,与岩石自然地组合成罡风傲骨的风俗、风景拓片。
岩石四周,平日里蓬蓬勃勃,争先恐后的蒿草和叫不上名目的野花残骸,也经络苍劲地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呈现出片片朵朵,相拥相挽,众志成城共御严寒的悲壮画面。
“总算见你出来了!”就在这时,旁边一道清脆的嗓音响起。“真亏你在屋里猫得住!”
“炎女,”宁肖没有拿眼来投那说话的人,神情也很淡然地回应着。“这个时候,你应该跟宋少讨论婚宴之事,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
“人王说你需要有人陪,想想看,”炎女有些得意洋洋。“除了我,还能谁够资格前来相陪?”
“哦!”宁肖应了一声,便不再理睬她。
雪后初霁,有了雪粒的晶莹回光反射,阳光虽柔和却分外耀眼。宁肖刻意地蹲在一处向阳的山坡边,用手指翻开尘封的泥土,在衰败枯黄的根须中间,愉悦地感到了那仍有余温沿存。
她油然隐隐地感觉到,严冬的权威似乎在静默中,受到了幼小而倔强的挑战。于是,她一层又一层地耐心摘剥着,终于让一粒种子蠕动在眼前。
这种子让人叫不上名字来,但却能让宁肖注意到它安睡得像一个暖房里的婴儿。
在这几乎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襁褓,在如此万物萧杀的严寒荒野,竟然会有如此精心的孕育、呵护,使人禁不住地狂喜撞击着心胸,这是心有灵犀无需语言的沟通,令人感叹大自然——母亲的胸襟包容。
刹那间,宁肖猛然顿悟:严寒的冬季莫不是母亲给儿女们的一次机会,一次磨砺,一次洗礼?她是多么希望儿女们都能拥有着与严寒相抗争的能力。因为只有具备抵御严寒的能力,才能具有生存繁衍的权利!
“宁肖,”这时,炎女也小心翼翼地靠近宁肖,在悄然地提醒着。“最近,你身上是不是有些异样啊?”
“嗯——”宁肖依然是在敷衍着对方。因为此时此刻,她对“冬天来了,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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