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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黑,在一箭之遥的灯光之处,浓稠得就像化不开的墨。而这一箭之遥,却让执笔的腾挪跳跃,有了施展拳脚的舞台——让思想者劈出了一方天空。
比起庞大的黑来,这一箭之遥的光,多么像一个旧时代贫血的书生。但是,文弱不代表懦弱,谦让不代表无能,妥协不代表放弃。只要坚持着这样的底线,守卫着梦的家园。就能让梦想和光荣,露珠和鲜花经,昆虫和河流,都有了一条回家的路。
像这样的人可能不是富翁。相反,他们大多是清水一杯的清贫,他们的案头只是几本发黄的书,几本松散的已经麻得有些毛边的陈旧杂志。
一盏发黄昏暗的灯,一支没有帽子的秃笔,还有少数的戴着一副缺腿的眼镜。他们有时也想过命运的不公平,也想过付出与得到的永不成正比。但是,他们当中更多的在选择这一行时,就知道了他们苦行僧的日子,像家常便饭一样在等待着他们。
他们无所畏惧,很少想到退怯。因为当初的愿望,当初包括现在的竟然决然的执着,就是心中充满了一份喜爱。
有了这个爱字,任何困苦艰难,任何沉重负担,就烟消云散了,就化为太阳下的雾水。没有比爱的力量,爱的动力,更能让人心悦诚服,更能让人承受苦难,更能让人对未来充满信心了。
正因为心中有爱,心才沉甸而真实,才不心浮气躁,兢兢业业而毫无怨言。就像这一箭之遥的灯光,虽然微弱,虽然贫血苍白,虽然渺小,虽然同黑夜强大的势力相比,就像一颗小小的露珠,一粒小小的沙子。
同浩瀚的宇宙相比,这是多么的不自量力啊!但是,它的执着,它的精神却可同日月媲美。它孤独的亮光衬托出黑夜更加静谧,更加详和。
“哧啦!”
就在易远驱奋笔直书的时候,他家里的那扇门突然被拉开了。他连忙拿起放在一边的大木棍。家里虽然无有钱财,但他有一独女,长得还很清秀。所以,不为别的,为了她,他就得迎战不速之客。
“老师,我来看你了!”来的是两个,但都站在门口,其中一位还如此在打着招呼。
这声音对易远驱来说,还是相当熟悉的。他举着木棍,来到了门口。透过那微弱的灯光,他终于看清了那说话的人:“你是——房候!”
“是,老师,我看过你递上来的文章。写得令人拍案叫绝。所以,我就来拜访你。只是有些晚……”房候在解释着。
“不晚,”易远驱连忙让他们进屋来。“你只要能看懂那文章,任何时候都不晚!”
进到屋内,看到了里面的简陋与清贫,房候只能道了一声:“老师辛苦了!”
“坐!”易远驱也不在跟他客套什么,指着旁边两个都残缺了一条腿的椅子说。“现在,像我这样还能有房子住,就算是相当不错了,不能奢望太多。”
“是,”房候应了一声,便向易远驱介绍着身边的人。“老师,这是我的搭档贝奇。他和我一样,对你的文章很是赞叹!”
“易老师好!”贝奇很机灵地打了一声招呼。
“你好,贝奇!”身为普通人的易远驱,想当然看不出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一位五级僵尸。所以,他很满意于贝奇对自己的尊敬,也礼貌地打了一声招呼。
三个人坐下后,也就不再寒暄了,直奔主题。
“老师,你写的文章,我们算是看懂了,”房候微微蹙眉。“只是我这个时候,冒然对家族的人动手,怕有些不太妥当。”
“糊涂,”易远驱拍着扶手,厉声地指责着。“你将是这房海的掌权者,如果顾忌这个那个,试问你何时才能把真正地掌控房海?”
“易老师,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一旁的贝奇就在作着解释。“只是这个时候,上面的人还在房海,我们如果过早地处理了这件事,怕会引起不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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