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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百无聊赖地翻动书页,不是刚才那本了,这本比较新,外表也比较艳,不是书而是时尚品……里面的内容不还是没变吗?那就行。
他抚平第一页的不听话,后面连贯地跟着一起听话起来。
“你在读什么书?”他哈哈一笑,“没什么,玩玩的。”
“我问的不是这个。”他手一颤,发觉座位背向着草坪。
并不敢回头。
“那你问的是什么?”
“你所认为宝贵的东西。”再喝一口茶,有点淡淡的香气,不冲鼻不呛喉,只是一带而过,却生出久久不散的苦味,如细线飘在空中,没有尽头地浮向远方。
他放下书,是时间吗?
虽然他年纪不小了,但人生大体上还有盈余,做不了什么大事就是了,但不能说是没有时间。
“我需要想一想。”
是情感吗?是情感吧。
他扭一扭杯盖,发出滑腻的声音。
再喝一口,这还并不足够。
雨又下了,很小很细,如同银针,总想扎向人,可惜直坠地上。回忆被勾起了。
“你必须选择这样去做吗?”她俨然生气了。
“你明白的。”
“不,我不理解,更不明白。”那是他写作最难熬的日子,书就横七横八地胡乱散在桌上。这页折了那页,这处破了那处,字字交错,如小径直抵黑暗。
“你本可以选择更好的职业,当个教师,或者警察,甚至当初就考个专业学校上国企,捧上金饭碗。”
“那并不是金饭碗,是铁饭碗,不,你错了,这不是关键。”男人的笔停住了。
“那什么最重要!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有什么重要!别同我讲漂母的故事。你知道,我只是,只是……”她,不忍继续说。
“你…我…”男人抽着一个又一个字,也说不清楚。
男人不敢回头,手紧紧捏住笔,汗淋下来。笔又油又滑,却要他执意握着。
外面下起了雨,记不太清了。那是比感情重一点的。
只是如此去做,又太绝情且不明世理了。
“哦!我大概想出来了。”男人的茶杯快空了,只剩一小口水润着茶叶,也不是叶,残得几篇,碎的骇人。
“是,告诉我。”野花冷漠着。
“那种冲动,已经死了很久的冲动。”他顿了一下,“冲动着构思,冲动着下笔,冲动着拿着未成完美的草稿大肆宣扬。”
“有点意思,但却还不完全是。不是吗?”男人陷入沉默。
是啊,那是他小时,很小很小的时候才会有的了。
现在呢?
这冲动还在吗?
包含且替代冲动的是什么呢?
“写的不错,只是问题还是老问题。”编辑这么打字发来。
夜已深,只电脑灯亮。
男人把头发夹到头顶,太长也没时间去理,或许马上就不用理了。
“我清楚。”他只打了三个字。
“唉,总是这么说。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明白?你有意愿去,可不是就会有效果得。写的深,我知道,可以啊,可你总得让人读得下去吧!一味说教,一味灌输,小说从不是这样写就的。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总体上是在面对一个现实的问题。细节上去说,你的问题很大。你就是喜欢用别人看不懂的。喜欢自以为是。这些都是很致命的。不过,你还来得及认清和改正,总会有书上榜获推的。所以签约还是不变,出成绩了,还是那句话,你有劳而获。”男人叹一口气,抄起凉茶喝一口,苦甜苦甜的,奇怪。
“清楚。”
“那就要去做啊!靠现在的底薪,我帮你争取全勤,很苦的。”一股无力感冲上头来,凉茶的味道吗?
他明白,写小说并不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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