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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一把抢过银票,看清楚上面的数额没问题,往怀里一揣,转身就要走。
“等等。”沈怡青这时候开口。
男子不明所以地转头,以为她要要回银票,双手护着胸口,“这事你们赔偿给我的。”.
沈怡青懒得跟他废话,对橙子说:“送他去府衙,告诉知府,他意图轻薄县主。”
“你别胡说八道,我哪里意图轻薄县主了?”男子神情激动,随即反应过来,看向沈怡青:“你不会说你就是县主吧?”
“你说呢?”沈怡青面无表情地反问。
“切,就你一个小小医女,还想冒充县主,你要是县主,我还是皇子呢!”猥琐男一脸不屑。
“我是不是县主,你是不是皇子,到了知府衙门就知道了。”沈怡青不想再多说,直接给橙子使眼色。
这时候有人认出了沈怡青,“真是福瑞县主诶,我去年在县主府门口见过。”
“对对对,我就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我们县主啊!”
“县主好厉害,竟然还会看病。”
“免费给我们看病,县主真是菩萨心肠。”
……
随着议论声越来越多,猥琐男额头上的汗珠慢慢多了起来,这时候他也意识到,眼前这位,真的就是县主。
想到这里,猥琐男忽然觉得胸口的银票也不想了,拿出银票,就要塞回沈常寿手里,可惜沈常寿既然送出来就没打算这么轻松收回来,直接一个闪身躲到了一边。
眼看银票的主人躲开,猥琐男没办法,只能转向沈怡青,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县主,你看这都是误会,这银子我不要了,你看行吗?”
沈怡青眼神一冷,“你觉得呢?”
话音一落,门外进来一个穿着县主府侍卫服的男子,押着猥琐男就要走。
猥琐男知道这一走,不死也得脱层皮,立刻就跪下了,“县主,我知错了,你饶了我吧!”
不少人看他这样,都心生不忍,奈何,沈怡青没发话,他们都不敢开口。
医馆新开门,本就需要杀鸡儆猴,这猥琐男撞上来正好如了沈怡青的意,所以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逃脱,“饶了你?要是我刚才没躲开,要是我不是县主,被你抓住了手,还有活路吗?你刚才怎么没想过饶了我,自作孽不可活。”
沈怡青这话一出,那些心生不忍的人们也反应过来,是呀!这要是普通姑娘,性格刚烈一些,被男子抓住了手,还不得投湖,这猥琐男怎么没想过?或许他想过,只是不在乎。
既然他都不在乎别人的生死,别人凭什么在乎他的。
于是再没有人同情他,都冷漠的看着他被侍卫押着出去。
等猥琐男被押着走了,沈常寿才开口:“好了热闹看完了,大家继续排队,注意重病、急病先看。”
橙子也适时开口,“女人和孩子单独排一列。”
众人虽然还在议论,不过都回去排队去了。
怡青继续看诊,不过这时候医管理已没有了之前的吵闹,所有人说话都下意识的放低声音,偶尔声音大一些,立马就会心虚地看想沈怡青。
沈怡青完全不受他们影响,该把脉,还把脉;该开药,开药;该叮嘱,叮嘱。
这场义诊从早上一直持续到晚上,就连中午也是橙子去美容馆那边送来的,美容馆的饭菜都非常美味,可如此繁忙的时候,大家也没那个心情品尝,都是随便对付两口,继续自己的工作。
病人实在太多,不停地把脉,开药,叮嘱,后面沈怡青都有些麻木了,
就这样橙子说后面还不停有病人过来,直到天黑,病人才逐渐减少。
倒不是没病人了,而是橙子让人守在外面,让他们告诉后面来的病人让他们十五那天再来。
知道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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