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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答案沈飞早就知道了。
当初宿乌复生九幽，遭到了天道的阻止，如果这并非偶然，那么这一次也不例外。
况且，灵山上的那位，也未必愿意出手相助。
想到这里，沈飞叹了口气。
“太突然了，事实上，我还没有准备好，如果保护九阴之地的代价是牺牲九幽，我宁愿牺牲前者。”
“你不是说过，你不会后悔吗？”
“那只是说出来撑场面的漂亮话而已，凭什么其他人的安慰要我，要九幽豁出性命来保护？我们又不是救世主。”
“谁知道呢，或许，你骨子里其实是一个恶心的烂好人？”
“为什么这么说？”
“你或许没有察觉到，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现在会出现在这里，和你并肩而言？或者，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恰好出现在天阳城，而不是出现在其他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你蓄谋已久了？”
“算是吧。”
“愿意呢？”
“暂且保密，谁让你到现在都没察觉？让我主动说出来，岂不是很羞人？”
狐女撇了撇嘴，准过身去，正要离开。
就在这时，沈飞转过身来，道：“如果我的猜测没错，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话音落下，狐女愣在原地，宛如一座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半晌之后，狐女转过身来，眼眶微红，道：“你想起来了？”
“并没有，只是猜测而已，毕竟，在我之前，究竟经历了多少次的轮回我也不清楚，所以我就想，会不会是这种可能，看你的反应，应该是这样没错了。”
“你！渣男！”
说罢，狐女冷哼一声，径直离开。
望着狐女的背影，沈飞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
事实上，有关前世的记忆，或者说其他轮回的记忆，沈飞多多少少有一些继承，随着修为的提升，前世轮回的记忆也随之浮现，不过遗憾的是，在他浮现出的记忆中，没有任何有关狐女哪怕一瞬间的记忆。
只是，看狐女的反应，沈飞似乎猜对了。
“所以，这算是感情债吗？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又不是……”
沈飞话音未落，一个记忆片段从他的脑海中浮现。
他身处漆黑的山洞之中，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肉体似乎被割裂了一部分。
而在他的不远处，是一只瞳孔幽蓝，嘴角滴落鲜血的，神情低落的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