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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可对人言,真是大丈夫啊。”
……
就在许平评价夏完淳的时候,后者正在给一些同僚诉说他在辽东的见闻,在这些因为《辽东人民观察家》而对辽东不仅抱有好奇甚至还有些神往的同僚面前夏完淳毫不客气说道:“辽王完全是法家信徒,至于辽国相更是商鞅再世。”
虽然从报导上大家已经知道夏完淳对辽藩没有太大的好感,不过若不是亲耳听到还不知道夏完淳对辽藩的看法如何低劣。在浙江选举委员会中另外也有几个曾经见过洪承畴,每个人印象里这位辽国相相貌堂堂,举手投足之间更是潇洒个傥,崇祯朝的时候就是天下闻名的名士,一个人听到夏完淳这么说忍不住替洪承畴辩解道:“我与洪亨九虽然没有深交,但他身上的大儒风范可是装不出来的。”
“哈。”夏完淳冷笑了一声,表情就仿佛是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事情一般。
为洪承畴辩护的人一时误认为夏完淳是看不起洪承畴深受崇祯厚恩没有自杀殉国、或是先助北方同盟攻击大顺(这个大家到不觉得太难接受,毕竟林丹汗打的旗号是“为大明天子报仇”的旗号)后又投降大顺当了什么辽国相,不过这种事大家早就见惯不惊了:
九成的江南名士才子在东林领袖钱谦益的领导下翻来覆去地投完了大顺又投大明:前一阵子积极劝进的江南才子们在许平打回江南包围淳化后又投回去不少,还举行了一批庆祝“王师安庆大捷”的诗会,他们的领袖倒是精明一些——作为曾经先领衔劝进顺王继承皇帝位后又领衔劝进齐国公加九锡的钱领袖在许平打回来后躲在南京养望,把才刚刚吐出口的“卿院深合圣人之道”又马上吞了回去。在淳化最危急的时候受《辽东人民观察家》的影响,钱领袖的几个亲信之人,比如前大学士督师侯洵的儿子侯方域就跳出来摇旗呐喊说建设卿院是数典忘祖,已经参加制宪会议和卿院的东林党陈子壮派都是圣教叛徒、东林败类。不过在宪法师令人震惊地顶住许平的攻势以后、在那些大骂陈子壮等人的话还言犹在耳之时,钱领袖就于这个月初潜行到了杭州,并首次接受南方诸省在南京的记者采访,说他很高兴东林陈子壮派能助执政大臣一臂之力,并很有自信地表示未来东林党能在朝廷中起到越来越大的作用,不服老的钱领袖已经宣布将参加最近这次的浙江选举,还高调派出侯方域等人奔赴泉州与陈子壮讨论东林党内合作问题;
大明投降北顺武将第一人——前提督江北军务总兵官郁董,当初一枪不放地投降了许平,联合其他明将围攻扬州逼死了督师史可法,还在南京立下了臭名昭著堪比张弘范的石碑。这次明军两栖登陆后,郁董二话不说献杭州投降,又是一枪没放,又一次积极给敌军带路,沿途遇到犹豫不肯投降的顺军地方将领时郁董还亲自策马到城下劝降:“我都降了,你们还等什么?齐国公世子连我都不问罪,你们还怕什么?”,事后虽然北伐军确实没有处罚他,但都对其极为鄙视,只有郁董本人依旧沾沾自喜,北伐军大占上风时他多次对记者大吹自己和平光复杭州的功绩,至于劝降大批顺军一事郁董则以“严颜第二”自诩,把给明军带路与张飞入川一事相提并论。贺飞虎弃守南京、许平围攻淳化正急时,突然有人爆出黑幕——郁董秘密制造了大批黑衣黑旗,当真不怕死的《泉州日报》记者去杭州质问郁董意欲何为时,郁董竟然不但没杀人,还亲自出来解释说他的意图是化妆成顺军以寻找伏击的机会(至于是伏击明军还是伏击顺军则只字未提),力称此举深合兵法——从那以后南方报纸就普遍用“大兵法家”或“大军事家”来称呼郁董。同样有记者曾就此问题询问过第六军军长贺飞虎,当时因为战事紧急而忙得不可开交的贺飞虎是这样回答记者的:“如果淳化不丢,本将深信郁将军对国家的忠诚。”,后来记者虽然一再追问淳化丢了又会如何,贺飞虎却拒绝回答。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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