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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的话要罚款。」
「这种时候,山上没人,那里平常也鲜少有人烟,没事的。」
「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算了就陪你冒一次险,但你能肯定神社在保护区内?」
「神社一定在。」
「为何?」
「因为牠!」丰雄喝下水后,已可看见念,巧克力的颈圈上多出一条绳子:「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故意激怒狛犬,它不靠近点,
我如何放线呢?」
位置有了,方向也有了,阿平还缺的是只剩万无一失的计谋。
丰雄提醒时间晚了,再不上山恐有危险。阿平点个头表示听见却心不在焉,没注意前方,一头撞上马路中间的分隔岛,还好及
时拉住手,不然人没救到,自己倒先挂彩送医。
「知道你担心雅子,也在想山上的事,但山比你想象中更危险,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丰雄提议喝口水、用点心补充热量。脚下的巧克力,趴在地上,抬头看两人,哀求的目光要到几片口粮,动嘴缓慢咀嚼。
「一时乱了分寸,让你担心。」
「没什么,我更常意气用事。」
丰雄以为阿平对很多事都不在意,假装漠不关心,情况却正好相反,是因为他太在意,而需要刻意压抑。如今摆脱先天限制,
一腔热血想洒也没人能挡。
「你做事谨慎保守,出刀利落,不拖泥带水。若是因没有包袱,失去原本善思和逻辑清楚的优势,反而得不偿失。」
这番善意提醒,阿平听完后,人清醒许多,咽下水,拿出手套,随着日光被山头挡住,温度下降,若要保持随时出刀的状态,
手得一直维持温热。
「方才说山很危险,你好像感触良多。」阿平边问边将手套戴上,调整背包长度。
丰雄说起小时候住在山上,经常带着蜂箱移动。六岁起,跟在父亲身边学习养蜂的技巧。蜜源植物不够,他有时得上山寻找,
山的变化在他面前有如透明,也因此轻忽危险的迫近。
他记得那次上山,正是三月,好发雷雨的季节。半小时前就注意到空气湿度偏高,风流增强。
「下雨前,昆虫多数会躲起来,土壤也会发出雨味,那是气融胶和土壤里的细菌及植物油脂交互作用产生的特殊气味。」
丰雄一心想着橙子花,等雨降下,已经来不及躲避。更糟的是,走着走着便离开山道,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大雨滂沱,阵阵雷
鸣逼近,周围的树又多,他朝着山下奔跑,沿途遇到几次雷击,都正好打在附近的树,更加心惊胆颤。
脚下一个打滑,往前扑去,撞到地上石头,碰飞上排门牙。扶着脸,不敢喊痛,任着鲜血流,终于看见自家烟囱。
好险早一步,到家后不久,山上传出土石流的灾情,不说橙子花,是整面山坡不见,还好家后方围墙有座挡坡,不然一家老小
早被滚滚黄土掩埋过去。
经此一事,丰雄再也不敢于山内逗留,察觉天气变化,定是提早下山,若遇状况多或是不对劲,更加小心。后来,他专事植物
研究,常需要上山采集样本,对山林变化更为留意,知道山的危险不只这些,看似无害的植物蕴藏毒性,***中的动物危险性
不遑多让。
「你知道山上最危险的是什么吗?」丰雄问他,阿平摇头:「是人,很多危险都是人制造出的。我家后方山坡会土石流,因为
有人将保水层改成种植蔬菜,不信你现在去高山区看,那些平地人说好吃的高丽菜或梨子,皆是种植在山坡地,自然遇到大雨
或台风就垮了。
举个近一点的例子,面前这些车子要去的温泉区,同样是把水层敲开取水,再灌入大量的混拟土固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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