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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鸣鸟叫或者野兽低吼,在荒野中
都再寻常不过,他觉得哪里怪怪,跑到一半,终于发现不对劲之处,没有声音,半点声音也没有。
玄平山是相对辽阔的景观,岩层虽不利植物生长,还是有动植物能存活,夏末秋初又是昆虫交配季,理应充满活力。
一眼望去,四周悄无声息,天空上本该自由飞翔的鸟缺席,地上在爬的昆虫消失行踪,风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停吹,空气里弥漫
一股湿黏的气息。
什么都消失了,有种东西变得明显,是念。
洛斯站稳脚步,倾听祖灵捎来的消息,决定下一步。
阿法说过,祭司是大自然传递讯息的媒介,反之亦然,他也是装载讯息的容器。用念探测人性善恶的方法,同样能用在大自
然。
洛斯往旁边走,找到一处平坦地带,不管潮湿与否或弄脏衣服,将身体贴在地上。从脸到手到身体前肢及足部,紧紧贴着。感
受大地的情绪,振动的脉搏,呼唤着念,就像鱼往池塘中的漩涡移动,他便是中心。
见毫无动静,洛斯口里念着阿法教的咒语。
古老的阿鲁本语,随着时间演进,很多早已消失或被外来语取代,只余祭司一脉传承「正确」的发音。
阿鲁本族本身没有文字系统,只有音谱,借着歌唱达到沟通目的。他声声呼唤,四方招引,就像在河底洒网掏金,吸引四周游
离的念汇聚而来,解读其意思后,任其流出体内。
念与念间互相吸引,无数的念就像小鱼般开始往洛斯的方向移动,力量比前面更大些,他感觉玄平山上还有其他东西,不受他
的召唤,观望着,没打算动作。
「螳螂?这什么......」在万点的念中,一只螳螂昂然而立。
洛斯感觉不到生息,近看才发现那是由无数的点组合而成,是念模拟成螳螂的外型,稍微一碰就恢复成粒子状态,而能这么做
的只有奥玮,他想。
拟态成螳螂的念,往左前方继续移动,后头一只真正的公螳螂尾随。洛斯感觉到螳螂的尾部轻轻扫过脸颊,扬起一点浮尘。
歌声将念吸引而来,穿透,转化成旋律。
洛斯用音阶作分类,平铺直述的单一旋律是普通的念。旋律有两阶以上,多数能影响人的情绪。愤怒、悲伤或大喜,旋律起伏
不定,大起大落。
最危险的念,反而没有旋律,有如一块海绵,多少都能被它吸入。
层层叠叠的念,顺着洛斯的歌声谱成音阶,在那之中,有什么东西悄悄进入,是无法明说的巨大存在。
一直保持沉默的祖灵,发出严重警告,要洛斯立刻停下。
「马特鲁、马特鲁。」
初尝滋味的洛斯,哪里舍得停下,他越想知道巨大存在究竟是什么,意识就越抽离,穿过树林、穿过岩缝、五根大柱、隐藏在
下面的巨大磐石,以及藏在那身后的东西。
就在他快看见真正模样时,刚才的母螳螂再度跳出,它掀起的涟漪产生的旋律,正好让洛斯回神,抽回现实。最后,他只看到
母螳螂有如抽丝一般,恢复成粒子状态,跟巨大的存在合为一体。
回到现实的洛斯,胸口早已浸湿,沾上烂泥和石头。站起来,望向奥石区,两耳扬起的木耳环更加证实这点。
反而是确认对方的存在后,一颗心总算安定,上去以后,跟奥玮会合,然后再从长计议,他是这样想的,多少也有点为刚才自
己的贪心而后悔,要是不及收回意识,很可能就会成为一具空壳。
他跑上山,频频回望,寻找奥玮的身影,浑然不知危机已经自身后悄然而近。
洛斯试探的举动,引起对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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