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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说跟人头骨怎么沟通,像这样看着它就好?」阿平拿着狗笔划,原本在地上熟睡,突然被惊醒,巧克力不停扭动身体
表达不满。
「重点是『能』读懂神谳,光听见祖灵声音是不够的。」
「神谳是用阿鲁本语吗?」
阿鲁本语是一种拟态声音的语言,但这种语言发展有限,若要表达更复杂的概念,则必须从邻近文化学习。不论是汉语还是日
本语,都在他们的母族文化中留下痕迹。
洛斯两天内听了够多的神谳,逐渐能找出规律性,要仔细去划分,神谳是各种语言系统的融合。他从小在语言学习上就很有天
赋,阿法也是部落里面少数能讲出好几种语言的人,这个共通点或许也是他们能成为祭司的原因。
「阿平大哥,你听我讲完这些人头骨的事不害怕吗?」
阿平先是皱眉,然后才笑出:「确实呢,正常人应该早叫你别讲,不过我当除念师这么久,也不是没碰过这样的事。」
「人死后真的还能留下意识吗?」
「你读了这么多神谳,还不相信啊?」
「半信半疑噜,在那种环境下产生幻觉也说不定。」
发现自己出现腔音的洛斯吐个舌头,阿鲁本族人因为发音关系,说话经常带个噜的尾音,他在部落带导览时,刻意戒掉这个习
惯,来到城市工作唸书更谨慎小心。但只要一放松,噜还是会不自觉发出。
阿平也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讲话,笑得更用力。
「阿平大哥,你别取笑我。」
「抱歉抱歉,我觉得发出这个噜的音满可爱的,人无法否定自己的过去和出身,你要更坦然接受。」
「唱片公司不喜欢,而且大家会更关心我是原住民。」
「你是原住民啊,应该更以这个出身为荣,相对我这种没有特色的城市人,我反而羡慕你们有深厚的文化根基。」
「不谈这个,还是说回人头骨吧。」
「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