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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肚中是个女嬰,祂知道我不想要女孩子,瞞著我將孩子生
下。」
「所以,阿平大哥原來有个妹妹。」
「是我不好,想賺钱想瘋了,逼得祂將孩子拿掉。墮胎傷身,祂又要照顧小孩和家里,蠟燭兩头燒才會累倒。」
「羅伯特,你真是个渣男!」可亦不由得嘖了聲:「可你说这些也無濟於事。」
「阿平為了这件事氣我,關係漸行漸遠。我知道,可是眼睛看得越清楚,我就越想賺更多钱,讓阿平能無后顧之憂。我
希望他別走这條路,不要成為除念師,讓这个家族的報應到我这邊為止。」
「現在才找理由來解釋當年的选擇,不嫌遲了吗?」
「什麼?」
「你是想说给我聽,減輕心中的罪惡感吧?」可亦將背靠在牆上,嘆口氣:「羅伯特,覆水難收,我都明白这个道理,
你難道還會不明白?阿平大哥恨你是有正當理由的,你現在说再多,阿姨也不會死而復生。」
梁一問心知肚明,他現在的坦白只是想讓自己好过,對任何事都於事無補。可亦只是说出事实,連發脾氣说她沒有同情
心都不够資格。
「阿姨怨过你吗?」
梁一問搖头:「沒有,祂嫁给我前就知道,是我傷祂的心,沒想过祂的感受。我以為夫妻可以理解的,但说不定只是我
一廂情願。」
「我猜,阿姨就算恨你,也還是會諒解。」
「為什麼?」
可亦说不出个明白:「我的直覺!
阿姨可能會感嘆自己沒辦法繼續陪你和阿平大哥。看我奶奶就知道,臨死都還在擔心自己的小孩,一輩子花時間在找
祂,打聽祂的下落,結果就在老家的壁櫥里。離得这麼近,爺爺卻不肯告訴祂。
可是奶奶一定不會恨爺爺,祂知道是為祂好,只是方法错了,因為太愛對方。人為愛而做傻事,那个當下都覺得自己是
對的,以后知道自己错了,又想找理由求原諒,你就是这種人。」
「你这樣講,我更無地自容了。」
「羅伯特,出來吃飯吧,日子還是要过。要是真覺得有虧欠,把自己照顧好,不要成為阿平大哥的累贅。」
可亦不等他回答,交代晚餐已經準備好,走去隔壁房間打理阿平。
梁一問又走回床,他坐下,等眼睛退紅再出去。他總是閉著眼睛示人,只有这个時候才張开,他清楚看見怨貼在眼前,
这張臉他看了幾十年,還是維持在當初難產死時的表情,同樣的溫柔和憐憫。
「曉虹,我對不起祢,我沒臉見祢。」
说著,眼睛再度闔上,緊閉著,寧願飽受罪惡感的折磨,也不要面對。
阿平已经躺两个礼拜,也不在乎多个五天。这段时间,他在干嘛呢?让我这称职的家族报应,为各位解谜。
首先,他意识是清醒的,沉睡是表面的状态,大脑仍然照常运作,太阳朝起夕阳落,意识也是。
意识不是全然无感,反而因为感官被封闭,变得更为敏感,一点不对劲都能发现。
沉睡中,大脑还在持续对体内的怨进行分析。火怨遭到恶尽攻击的关系,威力减弱,反而是从体内反噬的情怨,有扩大
的趋势,连念丝囊都快关不住。
据我观察,再一天火怨就会被情怨吞噬,到时可就麻烦了。阿平也明白这点,他想在苏醒前,解决掉一个,可是先前对
上,消耗太多体力,加上怨仍持续对身体造成负担。缺乏外援,他自己难办到,于是脑筋动到我身上,且立刻明白我才
是家族报应,其他两个都是外来品。
综上所述,现在是合纵连横,我和阿平一组,情怨与火怨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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